再被他这副表象所骗。

暂时抛开这个话题，闻斐上前几步走到城墙边，通过垛往下看去。就见城门下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许是前些天有粥喝养了些力气，如今没生病的几乎全都聚集在了城门。可惜人力终究单薄，无论是固的城墙，还是厚重的城门，手无寸铁的他们都无可奈何。

目光再往远望去，闻斐凭借着过人的力，还能瞧见新搭的草棚里，病倒的人挨挨挤挤躺了满地……如果不是这些病患，闻斐现在就能叫开城门！

可不行，城里没有药，闻斐也不能让更多的人陷险境。

沉默了一阵，闻斐最终看着远还未拆的粥棚说：“粮仓里还有多少存粮，每日都往城外放一些吧，至少别让他们太绝望。”

府衙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愿意的样——无怪他们狠心，城门一封，还是因为疫病封闭的，谁知什么时候才能打开？万一事情严重，他们被困在城里一年半载，粮仓里剩下的那粮都不够他们自己吃的。而城外生病的人没药早晚都是个死，活着的人让他们各奔前程就是了。

这大夏天的，又不是旱灾蝗灾，山上多的是能吃的！

城门一关，之前还“心怀百姓”的官员们，如今都各有私心。还是罗府君带着警告的一扫过震慑住众人，然后将这事答应了下来。

闻斐心里还是沉甸甸的，从城楼上下来之后，又跟着罗府君去粮仓看了。

这一回连闻斐都没寻到什么破绽，因为淹的痕迹还在，发霉腐坏的粮也还在，数量大抵能跟闻斐心中的估算持平，并不像有人手脚的样。除了淹来得太快，后续理不当之外，她也没挑什么病。

不过话又说回来，闻斐当时并不在江州，灾时究竟是何情形她也不清楚，平白指责也是没有理的。所以她最后也没多言，只是清了余粮便离开了。

折腾了小半日，闻斐心中沉甸甸的回去了，结果刚到门就遇见了褚曦。

她是和徐氏一同来的，府门外还停着辆车，两人显然是要门。

两人已有数日未见，乍然相遇，闻斐心中顿时又酸又涩。可她不敢多看她，因此匆匆收回目光打过招呼，便自觉让开路站到了一旁。而褚曦从她边经过时脚步微顿，最后却只微微颔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姑嫂二人很快登车离去。

闻斐站在原地目送车远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褚曦之前看到她时言又止，神有探究，还有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闻斐（捂甲）：媳妇怎么用这神看着我？觉怪怪的。

褚曦（心情沉重）：她果然很单薄，果然没长胡，所以果然还是在战场上受伤，落下……病了吗？

谢在2021-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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