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李凌说得真心实意，也是真心觉得激。而褚晖听了，虽觉两人份天差地别，李凌怕是难有机会能回报闻斐，但也没有泼冷，反而笑着了。

李凌在旁听了，很是激的样，也笑着接：“文兄弟真是好人，我之前不过是帮忙送个信罢了，也没帮上什么忙，她却都记在了心里，还特地将我托付给褚郎君。等来日我读书有成，能帮到她的时候，一定也这般回报她！”

褚曦步伐不不慢却也走了老远，还能觉到背后有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她却没有回，只微微侧首问追上来的褚晖：“阿兄与她说些什么，怎的耽搁了这么久？”

她差儿就被弱温柔的褚姑娘揍了。她望着褚曦的背影，目光一瞬不瞬，好似想要将这影刻心中。

这边褚晖心中有了决定，那边李凌也将二人的对话听了耳里，一时间动异常。他向着闻斐连连谢，直当初的事不敢居功，又与她保证自己会认真读书，不使她失望。

目送着褚曦三人彻底消失在视野范围，闻斐整个人便可见的颓丧起来——与褚曦不同，闻斐从一开始明了自己的心思，

褚晖还当她有什么大事，不料竟只如此，自是一答应下来——就算没有闻斐嘱托，褚曦之前领了李凌的情，褚家也会回报。而教导李凌读书识字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褚家绝不会缺了能给他先生的人。不过如今有了闻斐的嘱托，还用人情换，褚晖当然还是郑重几分。

要不然，等李凌认全了字，他就亲自教导他？

两人虽有慨，但都将这事当了寻常，李凌也没察觉褚曦此刻看着他的目光有凉。

褚晖自认读书还是不错的，正因为读书读了趣味，这才不想仕选择留在长州专心制学。而李凌读书也认真，天分还不错，收下这么个学生倒也无不可。

事关闻斐的秘密，两人都有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因此几步之外的褚晖和李凌都没听见两人对话。褚晖留意到闻斐痴痴地望着褚曦背影，还有些好笑，主动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提醒：“闻将军，你来长州也有些日了，也该去我家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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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压下了满腹心事，也将目光从褚曦上收了回来。她瞥了旁侧的李凌，而后一本正经的对褚晖嘱托：“褚兄，李兄与我也算朋友。他当初在榕城捡到玉佩便不惜冒险往江州送信，我虽未得其相助，却也领这份情。如今李兄既在褚家读书，我便厚颜请褚兄多加照料提携，此事算我欠褚兄一个人情如何？”

只是他前脚刚迈去，后脚闻斐就回过了神，急忙将他拉住了。褚晖一时不明所以，回过来疑惑的望着闻斐：“不知闻将军可还有什么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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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说了两句，看着褚曦走得远了这才匆匆告别，随后褚晖便带着李凌快步追上了褚曦。

闻斐才没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她就只是想将李凌从褚曦边支开罢了。 [page]

褚晖意有所指，可惜闻斐这时满心都是失落，一时竟没察觉到什么。她胡的了，算是答应下来，同时目送着褚曦渐行渐远。

见闻斐如此反应，褚晖也不恼，笑了笑便准备跟上妹妹的脚步。

褚晖倒也没有隐瞒，便答：“是闻将军托我对李兄多照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