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氏在世家中颇有地位，实力底蕴也都不俗，但皇这地方到底不是世家的后园，因此对于一些年幼的郎君以及女眷来说，皇还是陌生的。他们初次踏门，面上维持着世家的仪态与矜持，私下却也带着好奇偶尔打量。

褚曦大概是其中的例外。她虽为女，但曾经也过皇，那些巍峨的殿、肃立的禁军对她而言不算陌生，也没什么值得好奇。更况她今日的心思也不在这里。

宴在宣德殿举行，偌大的殿宇足以容下数百人，褚曦等人到时殿宇内外已经站了不少人。

褚曦到后目光一扫，便在人群中瞧见了不少熟悉的影。有世家的同辈，有她曾经的手帕，也有近来常在耳边听到的各家青年才俊……然而她目光只是一扫，便又兴趣缺缺的收了回来，并没有在任一个人上停留。

只是褚曦不想理会任人，这些人却纷纷上前，主动与她攀谈。

褚曦的养让她无法失礼，也不好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因此她只好打起神，应付上前打招呼的青年才俊，再与世的女郎郎君们寒暄，边一时好不闹。

作为褚家唯一的女郎，即便年过双十还未嫁，面依旧是众星拱月。而正当她与边人寒暄谈之际，褚曦忽然觉背后有一幽幽的视线望来，直看得她后背汗都要竖起来了……她蓦地如芒在背，下意识回看去。

也就在褚曦回的一刹那，殿外响起了内侍响亮的通传唱和：“陛下驾到，皇后殿下、太殿下驾到……”

殿中原本“嗡嗡”的攀谈声倏然一静，接着所有人都转看向了殿外。

就见皇帝穿着一红吉服，一手牵着皇后，后跟着太，踏了宣德殿殿门。而在这一家三之后，还有祁太尉、闻斐、小祁骏，以及众多人随行而来。

众人看清来人，赶忙让开通往御座的路，而后纷纷俯行礼，向皇帝、皇后，以及太问安。

帝后携手走向了御座，太跟其后，就连祁太尉和闻斐的座次也在众人之前，因此一行人便自众人间穿行而过。褚曦站的位置并不靠前，俯首行礼之后基本看不到人，偏有人路过时一扬手，让半片红衣袖闯她帘。

褚曦瞥见那抹绯，连都没抬一下，却能觉有视线直勾勾落在自己上，直到前一行人彻底经过才暂时收了回去。

而后皇帝与皇后登上御座，使众人免礼落座，糟糟的大殿很快变得有序。

此时宴会实行的是分餐制，一人一桌或者两人一桌，坐在靠上靠前位置的无疑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低品的官员虽也参加宴，但大多坐在后排角落里，除了面前桌案上的酒，就连殿中的歌舞也看不见，宴的意义大概也只是享受一顿了。

托褚氏的福，褚曦坐次还算前排，只是她与兄嫂们坐在一起，距离御座就很遥远了。不过即便如此，那来自前方的视线就没移开过。

有人隔着老远望来，幽幽的目光存在十足。

褚曦猜到那目光是谁投来的，一开始并不打算理会，但宴上对方如此不知收敛，到底让她蹙起了眉。心中有万般思绪浮上心，褚曦面上却是不动声，而后她不期然般抬眸顺着视线望去，正对上一双似带幽怨的眸……

作者有话要说：闻斐（酸）：媳妇，说好到我碗里的，你边怎么那么多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