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的千秋宴上闹事，自然是要罚的。不过好在他们是私下打闹没惊动旁人，也没破坏了宴，皇帝最后也就小惩大诫，罚没些银钱了事。

目光往旁边一扫，却发现褚家兄弟们个个目瞪呆，似乎都被这个答案惊呆了？

于是等了又等，到这时门即将下匙，褚家众人的耐心也基本告罄。除了等不到人的焦躁之外，更担心他们在中发生什么意外，亦或者惹了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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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莫大的喜悦笼上心，闻斐的睛都变得明亮起来。她角忍不住上翘，眉都弯成了愉悦的弧度，脚下也不自觉往前踏了一步，伸手就想去牵褚曦的手。只是手刚抬起，耳边就响起了一阵轻咳，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又拽袖将手收了回去。

不过说到底，皇帝心中还是偏心闻斐的，所以他沉片刻避开褚家兄弟们对闻斐的怒目而视，直接将矛对准了褚曦：“那褚娘，你又作何想？”

唯一可惜的是这次皇帝没有赐婚，事实上也确实没有皇帝给同一对赐婚两次的先例。皇帝明言这次随她们自行发展，但暗地里还是帮忙推了一把……

褚曦一直没能开，事实上从她踏宣室殿开始就很安静。但如果是细心之人，一看就能发现她站位的微妙——闻斐与褚家兄弟们之前打过一架，到了宣室殿依旧没降下火气，彼此泾渭分明。为褚家人，褚曦原是该与自己兄弟们站在一边的，但事实上她却站在了中间，而且距离闻斐更近。

这还不止，他们后还跟了个宣室殿的人，亲自将人送来的……想也知，褚宴他们

当然，如果对象不是褚家姑娘就好了，毕竟之前又是赐婚又是毁约的……

轻咳提醒的人是皇帝，他看多了小将军意气风发的模样，倒还一回见她这般傻乎乎的。有些好笑，但作为旁观者，他可没忘记旁边还有褚家几兄弟在场。

闻斐等人离开皇，距离宴结束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参加宴的人早陆续散了个净，唯独几辆车还停留在门外，孤零零等着人——这是褚家的车，褚家人离时还期盼着褚宴等人先行一步已经，然而踏门才知他们还没来。

有人注意到了这细节，也有人无视了这些。比如听到闻斐话后越发怒气上的褚家兄弟们，此刻便都将目光落到了褚曦上，希望她能给否定的答案。

不论是对打仗致富的闻斐，还是对世代积累的褚家而言，被罚的那些银钱都不算什么。只一行人离开皇时，却都是乎乎的——闻斐是兴的，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与褚曦能这么快挑明心意。心里滋滋的同时，甚至有些谢褚家兄弟。而褚家兄弟就单纯是震惊到还没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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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觉到舅舅“灼”的目光，着压不敢与之对视。倒是皇帝听了这话没什么想法，在他看来年少多情不算什么，闻斐都二十三了，也早到成家的年纪了。

然而褚曦沉默片刻，却无视了这些目光，看向闻斐：“我心似君心。”

所幸就在褚家长辈们即将坐不住的当，褚宴他们终于来了。只一个个蔫耷脑的，上原本整齐的衣衫也了，活像是斗败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