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不怎么适合讲故事，所用言辞一板一，又单调乏味，听起来足以让人无聊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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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思及反抗军，他少不得收敛心神，又拍了拍手，让人将一个刚从前线下来的士兵带了上来。

“其实，这次喊你过来，一来，是听说那些叛军有儿消息传过来？二来，也是因为你刚从前线回来，比较了解内情，想让你来给我们详细讲述一下前线的战事。毕竟，不论是陛下，还是我和其他大人们，都想搞清楚——为什么咱们的军队明明兵壮，装备良，可最后，却败得那么惨？”

“……是，是的。”

于是，这个胆小的士兵就慢慢讲起来。

那士兵是小贵族家（那几代人传下来，虽还挂个贵族名，其实已落魄到和平民一个层次的家）。

而且，他还很会找对方话语中的关键儿，时不时就会突兀地问上一句。

萨菲尔伯爵就用和蔼可亲的语气继续问了起来：“好啦！你瞧，我就说没什么可怕的嘛。我知，你是刚从前线下来的，虽然吃了个败仗，但好歹也算是为这个国家过力的。所以，不要怕嘛，并不会有什么人不讲理地非要惩罚你。”

“好了，来喝酒儿吧。”

萨菲尔伯爵：“……好的，你继续。”

之后，许是那酒起了儿作用，这么喝完后，他的脸总算好看一儿，没那么苍白了。

“第一次上战场？”

萨菲尔伯爵倒是没什么得志便猖狂的姿态，反而因着近期的形势而显得有些愁眉不展。

灰了，我的话……应该也可以号召大家起来反抗□□的吧？”

那士兵小小声回答：“回大人，是……没错，我，我在步兵营的第七队……”

前那么残酷的杀戮刚刚才过去，大家心里或多或少还都有些惧怕，所以，不萨菲尔伯爵表面上装得多么和气，也都不敢放松警惕，纷纷只陪着笑脸，连连奉承。

“服役多久了？”

萨菲尔伯爵见他实在太张，便递给他一个盛有酒的酒杯，又安抚地说：“在这里，你无需害怕。只要实话实说，便不会有人治你的罪。”

他一时间张得双都有些发抖了，一直低着，睛都不敢抬一下。

理查德国王此时已被架空了，索闭着，坐在王位上，一脸冷淡。

萨菲尔伯爵便用一聊家常的语气问：“士兵，你之前在王城步兵营服役？”

“抱歉，我不太擅长行军打仗，但到了目的地……照常理，难不该先扎营，再修建一些防御工事什么的吗？怎么还有时间去狩猎？唔，难是单独派一个小队，专门给大家搞儿加餐吗？”

“不，不是，不是单独派一个小队，我们大家都去了的。防御工事……将军说，只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农民，没必要那么认真。”

与此同时，王室和贵族们还在开大会。

“等等，你刚刚说你们到达后，一起去打几只兔当晚餐？”

士兵便磕磕

萨菲尔伯爵虽知他们这般表现都是于畏惧，可心里终归还是有几分得意，要不是因着反抗军上就要攻过来了，这个时间还真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时刻了。

所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第一次站在朝堂上，也是第一次站在国王和好些尊贵的贵族大人们面前。

“是的，大人。”

那士兵哆哆嗦嗦地接过酒杯，仰一饮而尽。

不过，他大抵是已将这朝廷视作自己的了，行为举止、乃至言谈之间都是一副当家作主的派，又兼他一向擅长伪装，这次就装得非常和气，摆礼贤下士的样来，不断询问其他臣的看法，又鼓励大家都来发言，好寻一个能解决当前危局的法。

“一，一年。”

如今的朝堂是已经清洗过的了。

但萨菲尔伯爵自始至终都听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