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圣人，跟锦竹一起泡了这么久的澡，外加一次次接，该有的反应早就有了。

“这么明显，你觉不到吗？”

或许是这一天内的情绪起伏太大，彻底结束后，锦竹就

正说着，迟阮凡听见锦竹轻轻唤了声“小”，他一顿，随即扣住锦竹的侧腰，彻底与锦竹达成最近距离的接。

呦，还知这么多现代词汇，看来没有完全沉浸在戏里。

迟阮凡这么问，只是一份私心。

锦竹在中难耐磨蹭，度持续攀升，他全的分都要被这度蒸了，却依旧得不到解脱。

这是他和锦竹的第一次，他希望锦竹记住，今晚抱他的，除了“慕千秋”，还有他。

两个称呼就这么混在一起，难以分清彼此。

什么他起不来？

迟阮凡气得腔起伏，下意识贴近了让锦竹受清楚，想想还是不够解气，又拉过锦竹的手往下去。

锦竹宛如濒死的鱼，渴求着救赎，唯一能拯救他的人，却偏偏不如他意，迟迟不肯给予他。

他攀上迟阮凡的肩膀，张着，无力息着，：“千、千秋。”

随着时间推移，浪拍打声越发激烈，锦竹中不时浮现些许茫然和挣扎，渐渐地，叫“千秋”的次数就少了。

“你再想想。”迟阮凡。 [page]

“还是幻觉吗？”迟阮凡伏在锦竹耳边问。

“别急，慢，”锦竹尾泛红，忍一切，努力镇静：“我扶你坐上来。”

“你真连自己的位都忘了？当初可是你亲说自己是承受方。”

“可你已经……就算在我的幻觉中，你还能跟我说话，与我亲近。但我很清楚，在现实里，你早就没了生命特征、生理活动。我再怎么取悦你，你也起不来，只能由我来……”

“幻觉？”迟阮凡被气笑了，“行，我让你这‘幻觉’有多真实。”

有时锦竹的回答是“千秋”，有时是“小”，仿若灵魂被割裂成了两份。

迟阮凡加快了动作，浴池里的随之晃动，不时有溅，落到的防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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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到这份上了，迟阮凡也不再顾虑，将锦竹推到浴缸上，俯吻了上去。

世界上可以有很多个版本的“严景”，也可以由很多个版本的“慕千秋”，但锦竹版的严景，只着迟阮凡版的慕千秋。

这下该知他有多行了吧？

锦竹不吭声，哪有存在这么鲜明的幻觉？

锦竹红了耳朵，睫『』快速颤动，说的却是：“这些只是我的幻觉，不是真的。”

他倒也不是受不了锦竹将他当成“慕千秋”。

锦竹里闪过一丝『迷』惘，微蹙起眉，好一会才像是把这句话与记忆对上，眉舒展，：

“我是谁？”迟阮凡扣住锦竹的后脑勺，让对方直视他的脸。

迟阮凡正悠悠想着，突然觉不对。

“想不起来就算了。”

他咬住下，颤抖。

迟阮凡轻轻叹了气，覆上锦竹的，将的牙齿与分开。

迟阮凡失笑，暂且放过锦竹忄生的结，：

“我是谁？”迟阮凡不时会问锦竹这个问题。

锦竹是不是在说他不行？！

慕千秋也好，迟阮凡也好，在锦竹里，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