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怎么了？”

林雨桐：“……我爹和我哥呢？”

孙氏一下就笑来了，“我还当你要问咱们这一趟是什么去的呢。”

“娘说去哪就去哪，有娘在呢。”这么说总不会错。

孙氏抬摸她的脑袋，“成！记着有娘就成。莫怕，跟在庙学一样，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娘给你兜底。你爹昨晚都跟我说了，我儿――的好！”

“……”你们跟庙学到底是有多少恨情仇！

这皇，原跟着老太妃应该是来过的，但孩小，太张了，能记住的不多。

林雨桐以为，庙学建成那般，这皇应该不遑多让才是。事实上，皇不及庙学多矣。这应该是前朝的皇，在本朝又修补了修补，虽然皇家气度俨然，但到底比不上庙学恍若神殿。

跟林雨桐所见过的皇相比，这里只是中等平，中规中矩而已。

林雨桐以为，这一去该去后的，可结果，看这个方向，一直在中轴线上，这是要去见谁？

林雨桐猜的没错，母女俩是到了御书房外，一直陪在边上不言不语的人朝孙氏福了福，就去禀报去了。两句话的工夫，里面来一白面无须的中年太监，笑意盈盈，“可有些年不见县主了。”

“公公安好。”孙氏欠行礼。

对方还礼之后看向林雨桐，脸上带上了笑意，“六姑娘可还认得老？”

记忆里并没有，于是她诚恳的摇，“不认得了！”

对方一下就笑了来，“怪不得老娘娘赞姑娘‘忠直’，果然是没错的。”

这就是告诉孙氏，有人提前来了，且说了不少话。

林雨桐饶是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大殿里人还不少。孙氏走的四平八稳，去低垂着睑，却只躬行礼。哪怕坐在龙椅上的帝王在座，她也只躬而已。

林雨桐只能有样学样，躬了事。

起后才站好，就听那位老娘娘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你这丫，当真是憨！你娘那般行礼，那是因着你娘有那般的资格。君王当前，你怎敢？”

孙氏为什么有这般资格？只是因为她是县主？

不是！必然不是！只怕是因为孙氏乃是庙学。这人就是告诉自己，叫自己看清，自己放弃庙学，究竟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林雨桐心里摇，却并不顺着她的话去追问为什么孙氏有这样的资格，而是一脸懵懂的看向上面的君王，“我祖父在家里每尝对伯父爹爹以及诸位兄长说，君父君父，君王是君亦是父。要伯父爹爹和哥哥们要为君尽忠。我也不了君父的臣，那就把君王当父……我会对君王跟对我爹爹一样好，想来，君王对我也会像是爹爹对我一般。”

这话一说来，大殿里顿时就静下来了，连伺候的人都屏住了呼。

孙氏的额角突突突的，公公在家确实是会说一些这样的话，但是说这些话目的在哪里，家里除了这个傻丫，人人都心知肚明。不外乎是怕自己跟嘉锦再跟庙学有牵扯，这才一遍又一遍的讲这个忠君的理。可这理叫自己闺女听到耳朵里，还真给记下了，然后还自我的完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