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我知错了行吗？”

他细细地说，我细细地听。

“这才是乖徒弟……”

我耳朵在嗡嗡作响，一个音也听不见。

我伸手，十指向天，数幼细的银丝悠悠从指尖飘，向天空升。随后，更多的银丝从中冒，成千，上万，过亿……终于汇聚成逆的大瀑布，开始旋舞，拧成漩涡，疯狂向闪电冲去，将它的方向改变，牵引着飞向隔山。

“嗯，我死了，师父就没人孝顺了，阿瑶会留着小命孝顺师父的。”

群妖闻言，睛一亮，迅速往他上扑去。叠罗汉似地将这十世善人压了个结结实实，差砸得他一命呜呼，当场去十一世善人。

我先瞒着师父下凡，又逆天改命，终究犯了天条。

邻居家扫洒大娘曾说：“雷公是不长的。”

“一生一死，皆有定数，善当奖，恶当诛，若逆天改命，会被绑上九龙火，受百年烈焰焚之刑，生不得，死不能。哎呀呀，那可比被压下五行山的石猴更倒霉。”

周韶护着我说：“人师父别怕，你不是说我十世善人，满天神佛庇佑的吗？雷公不会劈我的。”

数千年修得的力量随着银线的离去，一一滴的丧失，继而化作奔腾河，离我躯而去，痛得仿若掏心挖肺，我的前现一片空白，空白化作漫天梨，梨树下是师父牵着我的手，教我写字。他嘴角着淡淡微笑，将我和笔一同包裹在他手心，梨轻轻落在他肩……

我想到天谴下的惨事，呆呆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白琯拉着我的衣摆，倔闭着嘴，不说话。

乐青在悬崖上喊得咙都变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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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知天界机密纳闷了很久。

凡人和妖怪一片混，踩伤无数。

可是事情发生在下，脑里想的和手上的为

师父，对不起。

月瞳甩着尾，很认命地等死。

师父，对不起。

雷神确实没长，他看不见世间景象。天谴是天判定，只有他有能力将雷电引下凡间，劈向恶人所在。绝大分时候，他凭着应力是不会劈错人，但天谴范围太大，速度太急，他不能确认周围环境，偶尔会误伤无辜。曾试过劈死一只躲在里专门吃小孩的乌，雷电被牵引，竟把旁边玩的七八个幼童一同电死，又或者是劈死作恶多端的大官，把他家房劈得燃起大火，不但丫鬟仆役同死，还牵连邻街，烧去了大半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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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确实奈何不了你，”我长长叹了气，“可是……你会被雷击落的满天石活活砸死。这和天谴无关，大概是刘婉姑娘死后，你的命数变了。”

师父的里满是担忧，后来他沉默了许久，轻轻起了玉笛。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

“阿瑶不要倒霉，绝不逆天改命。”

曲调是什么？

“师父，为什么？”

“自己小命要，你看见天谴，什么都别，一定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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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乖徒弟。

“阿瑶，你天生魂丝，能织魂补魄，若以魂引雷，或许能骗过天，攥改天命。可你要发誓，决不能这事。”

天界也没办法，只能尽力善后，给冤魂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