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雁南归轻轻闭上，还是有累的，哭果然是个力气活啊。

雁南归派了一个小内侍，每天替她上香烧纸。

就算是上香烧纸，其实也是破了规矩的。

去才发现，舒乘风在这里，见她回来正要说怎么才回来，见她圈红着：“还哭了？”

反正好名声为什么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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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凌云送她去了大门，扶着她上了车。

雁凌云却也都明白了。

不会释怀了，于是冷笑了一声：“我……就是不喜……不喜她，她……太……太好了！我才是……才是雁家的……雁家……女主人！她名门……好，长得好，对谁都好……都好……我就是……就是……”

后雁南旭和雁南寄面也是复杂，什么都没说，只是行礼，恭送她走了。

“回去奔丧的，不哭也不对吧？”雁南归。

天已经黑了，云及亲自来接。

王氏这一死，陛下还得有个表示。

至少也要派人去祭奠，毕竟是大将军生母。

除非妾。

也不必想了，攀附不上去了。

“娘娘说了，也不与四姑娘计较过去了，如今她也确实拖不得了。要是您同意，就孝里办了吧。”空青赔笑。

雁凌云。

恭国公幼，昔年的十二皇。这不是个好人选，可某程度上说，又是好人选。

雁南归，虽然并没有伤心，可确实很累了。

她终究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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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凌云：“娘娘想的周到。那就这么办了吧。”

洗漱过吃了晚膳，稍微走了走消就睡下了。

他想过了，雁锦菲不可能嫁给什么好人家了。

“就不该叫你回去，去，传太医。”舒乘风。

他看了许久，然后磕了三个。 [page]

“不会，只是……孩，心里的仇恨，就放下来吧，是爹对不住你，爹一辈都会记得。你忘了吧，不然你过的不快活。”雁凌云。

“我们娘娘的意思是，恭国公幼。虽说是过继去了，可好歹以前他是与四姑娘有些意思的。如今……只怕门第低的，也不敢。再差一些，毕竟四姑娘还是郡主呢。也不好看。总也不好一辈不婚嫁……不过，我们娘娘说，叫婢问大将军的意思。”

“爹，你不会怪我吧？我今日确实……”

就那个，嫁给普通百姓她不会好好过的。

雁南归只是等众人将老夫人装殓了之后，上了香，烧了纸。毕竟她是皇妃，是不必跪了。

还顺带，跟雁凌云说了雁锦菲的婚事。

回之后云及带路直奔朝纯。

宁家叶家等都要去祭拜一下的。

雁南归泪又下来了：“是，我以后都不记得了。只有一条，叫那个女人活着吧。好好活着。活到被忘记。”

舒乘风……

又有雁南归在。

“你就作吧！”舒乘风瞪她：“去洗漱吧，一会摆膳。”

雁南归拦住了：“假哭的。”

兜兜转转，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