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所在的地方，发现没人了，这才坐稳了。

梧桐作为九方宗唯一的医修，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研究来温雨这怕人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除了熟悉的师兄们，房间没了外人之后，温雨很快恢复成那温文尔雅的模样，继续垂眸抚琴。

梧桐：“他是我的徒弟，名唤明修诣。”

温雨只要不见人就不会有异样，他淡淡：“我知，师兄还有两个徒弟，名唤越十六和睢相逢。”

梧桐：“嗯？越十六？”

“越既望生辰三月十六既望日，是天生殉剑的好灵骨，那些大没把他当人，一直都是以十六唤他。”温雨一弹琴音，白鹤飞来叼着卷轴递给梧桐，“当时殉剑之日应当也是三月十六，他被大养了好些日就为了铸成剑，看来师兄买下他破费了不少。”

梧桐对灵石并没有什么概念，他打开卷轴看了半天，挑眉：“我都不知晓这些。”

温雨笑了笑，突然毫无征兆地话锋一转：“师兄……想要修吗？”

梧桐一怔，将卷轴一卷，垂着眸心不在焉：“何此言？”

温雨又将其他两个卷轴递过来，随手摊开，上方是睢相逢和明修诣的名字。

“这三人灵骨皆是修的好料。”温雨笑着说，“若是师兄想要剥他们的灵骨，或许能……”

梧桐的眸倏地一眨，三个卷轴轰然炸成一墨痕落在地面上，睛里的桐缓缓顺着脸颊下，好像一抹泪似的。

***

明修诣被画中人带到了厢房住，他满脸茫然，直到梧桐回来还在思考为什么温雨见了他是那副收到惊吓的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破相啊。

就在这时，梧桐推门而，瞧见他勾一笑，：“怎么还不睡？”

明修诣迟疑：“师叔……”

“不碍事。”梧桐笑着，“他是老病，你没事别去他面前瞎晃就成了。”

明修诣。

梧桐无法睡，连打坐冥想都不成，夜后习惯自己给自己找乐玩，见明修诣爬到榻上袖，他也懒得回自己住，在外室着灯，开始看今日新买的话本。

那蔷薇纹的话本摊开后，上面是几行漂亮的小楷，看完一面字迹消失很快现新的字迹，比那厚厚的话本要方便多了。

灯亮着，内室传来明修诣均匀的呼声。

梧桐本来兴致，但没看两行，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方才温雨的话。

“师兄，您这质直接无异于自戕，若是有朝一□□不得已了……”

“如果你想通了……”

梧桐突然不耐烦地将卷轴狠狠一握，那灵力倏地一，整个话本都毁了。

他孤在灯下神漠然沉默许久，才轻轻了一气，心想：“去他的！等十年，再等十年我就能……”

能什么？

梧桐突然有些迷茫了。

能彻底摆脱这佛骨和骨相互纠缠的影响吗？

他左思右想将自己想的脑袋疼，索又拿新的卷轴来，开始认认真真看话本。

何以解忧，唯有话本。

好在这个卷轴里的内容正是梧桐最兴趣的「师徒」，很快他便抛却诸多烦恼，沉浸在话本中。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