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好多人啊。”

确垂眸看着他苍白小脸上现的笑容，也罕见地轻笑了一下，抬手抚摸着小梧桐的，轻声：“喜吗？”

梧桐拼命，力之大，连宽大的兜帽都给抖下来，遮挡住了睛：“嗯嗯！喜！好玩。”

确俯下将他挡住睛的兜帽给理好，梧桐开心地拽住他的袖，期待地问：“梧桐能常常来玩吗？”

确：“自然是可以的。”

梧桐一声呼，开心地蹦着往前撒地跑。

确跟在他后，眸淡然地看着小梧桐呼雀跃的背影。

梧桐在白雁塔玩了个够，直到夜了人陆陆续续往外散后，确才抱着他逆着人往九重塔走。

梧桐从没玩得这么尽兴，也从没玩这么久，整个人都着趴在确肩上哼哼唧唧。

确将大氅裹在他上，省得他了风。

确缓了一会，才恢复了些神，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弯着眸笑着说：“爹爹，人真好玩儿。”

确还以为他在说胡话，随：“哪里好玩？”

“人好像一条河哦，有生有死，有急有缓。”梧桐趴在确肩上迷迷瞪瞪，指着旁边两个牵着手的少年少女，糊地，“喏，她的河上要到尽啦。”

确一怔，他抬眸朝旁边的两人看了过去。

那穿着白衣的少女鬓间着一朵蔷薇，正眸中着波光看着面前的少年。

果然寿将尽，不久便会香消玉殒。

梧桐说的话声音极小，一旁正在给少女挑簪的少年却像是听到了，疑惑地抬看了过来。

确对上少年的神，微微一颔首，转抬步便走。

少年李南枝奇怪地看着他们。

白羽已经挑好了发簪，见李南枝竟然还在发呆，挑起秀气的眉，：“怎么，带的钱不够，买不起姑娘我想要的簪吗？”

李南枝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陪心上人时发呆，羞愤得脸都要红了，他手忙脚，声音不自觉都大了些，：“对不住，我……我带的钱够的，够得很，你再挑几个漂亮的也……也够的！”

白羽看着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好一会才笑了起来。

“傻。”她眸里全是情意，中却轻斥，“慌什么？你多大啦，就不能沉稳一吗？”

李南枝一呆，茫然：“白羽……喜沉稳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