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还没来得及表态，檀如意又：“看，说你不懂得规矩，你还不信，转又要犯事！跟着主人门客，无故在别家哭闹，这是想让两家恶，更是故意往外丢主人的脸！”

“嗯，有光！”小郭夫人拍拍何氏的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和檀如意：“瞧，忠毅伯夫人也是这么看待你的。要是她说了假话，你来告诉我，我再给她赔礼。”

何氏“唰”的把脸沉下来，板着脸和檀如意：“三小，这边太吵，烦劳你寻个地方，咱们说说话。”

“烦劳你引路。”何氏假装自己很讲礼貌，嫌弃地把手里的琉璃杯放在案几上，再顺便轻蔑地瞅瞅那些“放浪形骸”的贵夫人们，低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德容言功都不要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檀如意犟着脖，脸上的不耐烦明显得很，只差把白翻到天上去了：“此外，我也是为了夫人您好，这样无遮拦的说话，会闯祸的。”

她的亲信婆适时手，尖声尖气地：“哎呀，檀三小，您这就不对了啊。哪有您这样不敬重长辈，不把长辈当回事的？现在的世情老是不懂了，想当初啊，老对着长辈们，只有唯唯诺诺应好的，哪敢还嘴啊？更别说像是这样，长辈说一句，立刻还十句的。”

“是啊。”何氏挑衅地抬起下颌，乜斜着檀如意：“你看看她们，好酒贪杯，嬉笑放浪，钗横发，像什么样！你不会也和她们一样吧？”

(本章完)

言罢，笑嘻嘻地走了。

“……”那婆也傻了，然后就觉着面下不来，红着圈要扯着何氏嚎：“夫人，老丢了您的脸……”

“我好意提醒夫人，如何是不敬呢？”檀如意恶狠狠地瞪着这婆，冷声：“恕我直言，京中的规矩我也是不太懂，想当初在家时，家中下人无故不得嘴，否则以违背家规论，轻则十板，重则打了再赶去。更别说是这样不懂装懂，挑拨离间的！”

檀如意晓得她不甘心，却不想退缩，勇敢地接招：“厅吧，那边没什么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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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何氏被气得浑发抖，她竟然拿不住这么个小姑娘！

“？？？”檀如意震惊了，小声问：“您是指在座的各位夫人吗？”

“你敢忤逆长辈！”何氏然大怒，果然！这檀三就是看不起她这个后婆婆！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谁家相看的小姑娘见着未来婆婆不是唯唯诺诺？

檀如意勇敢地直视着她，铿锵有力：“我觉着夫人不该这样说她们。都是彼此亲近信得过的闺中密友，在场亦也无男人、外人，谁还没个脱了鞋凉风的时候呢？说笑喝酒，并不代表品行不好。夫人武断了！”

檀如意一气，义正词严地：“夫人，我倒是想要和她们一样自在，只是我年纪尚轻，一无所有，不到这样天真自在。”

何氏皱起眉，严厉地呵斥：“你的意思，是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