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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什么弯弯绕，姚听着待见。

但她姚不一样啊。

金庸的书，在后世的华语世界里，谁没读过几本呢？

……

段正淳……嗯，虽然这个时空里的段正淳，其实就是大理国的一任普通国君，可这个名字，实在，太让她一秒戏了。

船老大爬起来，又殷殷地冲邵清作揖数回，躬腰退到客舱那。

一路上，若是旁的事，姚尽会听邵清主，但此刻，她抢在邵清之前开了：“船客无人被伤，钱财也能拿回来，让他们吧，快些行船去要。”

邵清低，地辨了辨她中的神，遂向段正严：“不追究，也不能掉以轻心。留一个领在船上，余等放回去，与他们说，若去喊了同伙再来寻衅作歹，先给自己当家的收尸吧。待船三日后平安行到江州，吾等再将领放了。殿下看，可好？”

段正严摆摆手：“你离远些，待我问问赵兄。”

“

两个男，虽然一个是贵人，一个看着也并非等闲布衣的见识，却都不像狠戾乖张的，左右没人受伤，那姑娘也没被占了便宜去，想来他二人八成能吃卖惨这一。

段正严着棋，十分认真地想了一回，摇：“不曾听过，稍后待我问问几位卫叔叔。”

与人说事就该这般，待自己的立场，言明自己的观，但也表示设地听取对方决定的诚意。

不是她要圣母，左右官府是睁一只闭一只，船家是被江湖规矩捆绑，段正严明确想息事宁人，既如此，非得表现要将一帮被世反的寇绳之以法的诉求，何必呢。

端木严忙：“赵兄莫如此唤我，若不呼以弟，就叫我和誉吧。”

有惊无险的一晚过去后，接下来的几日，十分太平，掌舵的船工，被大理四卫中的老二“卫无我”贴盯着，老老实实地将船开在长江上。

跟谈生意似的，不虚礼，不废话。

段正严向邵清和姚：“赵兄，赵娘，在下是大理国人，东来只为游历求学、寻访大儒，不愿掺和大宋这官不官、匪不匪的事。在下对那几个贼人，虽蔑视，不至怨恨。但彼等对赵娘言语不端、意图不轨，故而送不送去报官，在下怎能不问过二位就作了主？若二位要扭他们去陆上的县衙，在下可派侍卫护送你们。”

显然，他二人都看来，络腮胡虽是悍匪，对外人尚有几分行事的底线，对结拜兄弟更会当自家人。

姚发现，邵清大约因为在京城时便与苏颂相，征边关又跟随章楶，见识过当世的名臣名将，加之心本就沉稳，故而对亮明份的大理国王，仍平和待之，照样与他平静地下棋、论诗。

她轻轻扯了扯邵清的袍袖：“算了。”

姚总算憋住了异，又好奇问：“大理国，有没有一门绝世神功，叫一指？”

她望着邵清。

段正严介绍说“家父名讳上正下淳”的时候，姚就觉得自己的肃然之要绷不住了。

不像那个瘦个，一邪小人气，若放他回去，是投鼠忌而作罢，还是为了这恶气、不顾兄弟安危而卷土重来，还真不一定。

邵清淡淡一笑，表示附议。 [page]

他说完，就脆脆地噗通一声，跪在地板上，给三人依次磕起来，连姚都没落下。

姚认为，这时候，女最不该对张自己的男煽风火，来一句“不帮我气、你还像个男人嘛”。

他略一思忖，又：“赵兄，应是留那个瘦个二当家，放络腮胡三当家走吧？”

船老大于是语哀声：“殿下，还有这位爷，他们落草为寇的，说到底原本也是可怜人。小的在江上跑了这十来年船，不光自家船上，同行那里，亦未听闻钟家帮害过船客命。要不然，让他们将财还了，二位贵人，就把他们当一般放了吧。否则，小的这般连都不如的，满门被寻了仇，三岁娃娃和六十岁老娘，亦都难免一死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