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得好，男孩妈妈很喜她，跟她约定了一周三次课，每周结一次钱。温眠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又坐了一会儿才提告辞。

***

在刚刚的上课时间，钟远给自己异常的举动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释。他为何会三番两次帮助一个人，他心底为何常常会有心的情绪，不过是因为他在这个女生上看到了自己的影。

见她答应下来，钟远松了气，本来他还想要怎么让人接受，被人需要的觉以及能帮助别人的愉悦在他心里萦绕，让他看着温眠的目光要亲近不少。

“什么东西？”温眠下意识接过，手冰凉，然后她看到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手机。

背了半个小时的单词，又拿历史书开始背。

钟远忍不住换了个坐姿，睛仍然看着手机屏幕。

温眠再次笑了起来，她似乎比刚刚还要开心，脸上每个分仿佛都说着开心，就连发丝都好似得意洋洋地笑着。

但钟远日常的表现总让人忽略他的年龄，温眠猜测，钟远的心理年龄一定比他实际年龄要大。

是温眠朝男孩靠了一，压低了声音：“不是男朋友，是哥哥哦。”

温眠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己的小天地，放下书包就开始写作业。因为白天了不少，她写了半个小时就写完了。于是她又开始给自己布置任务，起活动一下，喝一，之后便又坐着背单词。

温眠：“你帮了我很多啊，我想要谢你。”

明明人家比她还要小一岁，却用上哥哥这样暧昧的词。

他不太擅长应对这些。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温眠又留下跟男孩妈妈谈了一会儿。

“这周拿到钱，让我请你吃饭吧！”温眠笑眯眯地看着钟远。她心里盘算着，一周三次课，六个小时，能拿三百块钱。一周三百，一个月一千二，对于温眠来说生活费有了保障。只是画画所需的板和电脑都是一笔不小的支，任重而远啊。

而温眠的想法则是，有了手机这个借，以后要对钟远好也有了光明正大的借了。

一走去，刚刚还稳重得像小大人的温眠压抑不住自己，走起路来步伐轻盈，像是要起来一般，更不要说眉间的笑意本掩饰不住。

“这太……”温眠不知该怎么形容。钟远这个男人从小就这么贴了吗，不但想得细致，就连法也这么周到。她握手机，脑海里浮现很多想法，最后对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

虽然不是有意要偷听的，但是两个人自以为自己得隐秘，实则全被钟远看在里。听到温眠嘴里的那两个字，钟远则看不手中的手机，脑海忍不住想起温眠的小板，心里沉思了一会儿，若型的话，他被叫声哥哥也是当之无愧的。

“为什么总想着请我吃饭？”钟远难得疑惑。

又来了。

他不是在帮她，他是在帮自己。

“我不用的手机，先给你应急。”怕她拒绝，钟远早就想好了借，“先是借给你的。”

上辈，温眠曾因为画画的缘故特地去了解中国的历史

钟远跟着她走去。

而且啊，吃饭最能培养情了，你来我往间情就到渠成了。

“也有你的功劳。”温眠双手合十，地看着他，“别拒绝好不好？”

钟远看着温眠的睛，失控的觉再一次涌起。那仿佛来自灵魂的声音告诉他，答应她。

至少是把她当成朋友了，一个同病相怜，命运相似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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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艰难的遭遇，同样不肯放弃。

半晌，钟远僵着了。

钟远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从自己包里拿一个东西：“给你。”

说完，她忍不住脸红。

回学校前，钟远陪着温眠去办了一张电话卡，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之后才各自离开。

钟远：“都是你靠自己努力所得的。”

两人都很满意晚上的结果。

他想得有理有据，未曾发现自己的想法早已拐到天涯海角了。

她选的是文科，本来也就需要天天背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