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了曲文萱的心不在焉，曲老夫人的脸更加难看了。饶是如此，她还是忍着心中的怒火，冲着曲文萱一字一句的问，“萱儿，你实话告诉我，你和康如海的那些留言，究竟是真是假。你妹妹今天的遭遇，究竟是不是你动的手脚，说！”

“我们大小为人最注重分寸，平日里也懂得礼义廉耻，她和康如海康公不过是有数面之缘罢了，并无其他接。”

见曲文萱没有反应，绿仪轻轻伸手朝着自家主的腋下了，“大小，快别发呆了，老夫人问您话呢！”

“况且，大家都知，大小和康如海这段日举止亲密，形影不离，就算真的有人行苟且之事，也应该是她和康如海。”康氏义正言辞的说。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阵寂静。

最后一个字，曲老夫人显然是动了怒火，她举起手中的鸠杖在地上用力的一磕，发沉闷的一声响，如丧钟悠扬的声音回在每个人的耳边，想忘都忘不掉。

“小。”绿仪担心曲文萱说不该说的话来，冲着她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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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面对康姨娘的质问和指责，曲文萱也都只是像提线木偶般静静的跪着，半反应都没有，也不知有没有听去。

听到康氏这番言辞，曲老夫人惊讶的把目光投向了曲文萱，只见少女低垂着，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上，中情绪难测，让人难以揣她的悲喜。

绿仪辩解，“我也不知那些言蜚语是从哪里传来的，不过还请老夫人一定相信我们大小啊。她为人最是温柔善良，断然不会这样陷害二小的事情的，况且这等丑闻传，害的是整个安侯府的名声，我们小也不能独善其。”

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举动，曲文萱没看到，倒是全然落在了另一边康姨娘的中。

话一，绿仪猛然一僵，整个人如蛇打七寸般愣在了当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绿仪把曲文萱的反应看在里，急在心里，心说一向明的人，怎么突然就像是转了一样呢，这个要关可犯不得迷糊啊。

“康姨娘说笑了，婢什么都不知，又怎么会替大小遮掩呢？”绿仪打了个哈哈，想要敷衍过去。

“大小，老夫人问您话，快回答呀。”绿仪冲着曲文萱递了个，轻声的说。

“萱儿，事情真的是这样的么？”第一次看到曲文萱如此反常的情况，曲老夫人不由得问了问。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主都还没有发话，你在一边摇晃脑的什么。怎么，难你知这件事情是大小的，怕她说错了话，想要替大小掩盖事实？”康姨娘毫不留情的指了来。

“？”曲文萱迷迷糊糊的抬，神中充盈着一淡淡的哀愁，再也不复之前晴明。绿仪的举动，将她从神游和愧疚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