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席！杀了我！我不是这样的人！”蔚参忽然嘶吼起来，但转又变了个声调：“你还敢来？伪善之至！灵药灵，你没少吃！它们就不是命了？人命才是命？”

“白首席！！！”

“只有皈依我佛尊座下，才能有真正大自在！你为何这样冥顽不灵？这样苦苦持也难受，不如就放松心情，你累了，你应该好好地休息了！”那难听的声音竟柔和起来，充满了无限诱·惑之意，蔚参似有些动摇，如此变幻了两三次，终于又变得惨烈无比，嘶声：

白羽摇了摇：“我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心中的，我自修行起，便知我们也是来自凡人，凡人自然有可恨之人，但也有可之人，修行之人，便是要师法天地自然、无论是虫鱼鸟兽，还是山人木，都有存在的必要，有这些存在，这才是世界，我们师法天地自然，是去更亲近自然，了解自然，却不是如这妖僧所言，修行是为了为所为，什么不为大自在，这只是屈从于本心，被·望控制而已，能不什么，才是真的大自在，超脱本心·望，这也是我修士一步一步走得更远、更的原因。”

见他如此，圆微接着说：“本尊发大愿：‘以天下之恶，攻天下之善，恶多？善多？人生而为恶，以德、以引之向善，灭绝人，是，必灭天下德，以求万归于至恶，遂得业火十二万九千六百株’，阿殊藏僧问于本尊曰：‘以愿力求业火，能成佛否？’遂发下大愿：‘地狱不满，誓不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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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叹了一气，手中诀，飞剑已经飞，御剑斩向了蔚参的六魁首。

蔚参听到这里，怪笑之声笑得更是狂放：“是啊！天生万以养人、人无一以报天；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布帛尽于衣裘，材木尽于棺椁，杀杀杀！杀他个天昏地暗！杀杀杀杀！杀他个万径人踪灭！”

蔚参一怔，忽然似乎定住了。

，声音变得如同利爪刮过玻璃刺耳之极。

“你所说他如虫蚁一般，难你不知，你在我里也是如虫蚁一般，我不曾杀你，便是因为，你所说，只是如野兽般的原始本能，弱，但我们是人，不是野兽，不可能法自然法到将自己成野兽一样，若人都与野兽一样，如何又能有这样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的服饰、妙的乐曲？难，你认为修修得把自己得一肮脏、血腥残暴就是好了？”白羽接着。

听完这一段，蔚参脸上时黑时白扭曲不定，表情痛苦之至，白羽垂下双目，知这是蔚参本心在最后挣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啊。

“哦？白友要为他们？你要护着他们？难虫蚁一样的他们，也值得友为他们与我翻脸？”蔚参白眉颤动。

蔚参不过是个金丹中期修士，哪可能挡得住圆微对他的心灵发起的攻击？克苏鲁本就最、最脏、最恶、最一切负面的聚合，玩人心，不过是祂刀小试而已，看他仿着佛门经书些语录、对答之类的讲述祂对天地的的看法，还得是，自成一统，自然是因为祂境界远才能信手拈来，若不是有功德护着心神，只是听他讲述，白羽只觉得，在恶这方面，说得也不是全无理，如果没有功德相护，只怕现在已经是心动摇，便如同门一般，被祂“度”了门下。

“你不能杀他们。”白羽淡淡地。

“看到没有？那些庸庸碌碌，在城中穿行，却于世间无益的凡人，他们于我等修士，与虫蚁何异？为何我们修士还要顾着这顾着那？我们是要得长生的！他们不过是我们生命中浪都翻不起的一小珠，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于我修为有益，白友可能成全于我？”蔚参转过来狞笑，他已经满脸黑气，显然，杀了他那些弟，他已经。

“你给我！别我！白首席，不要让我变成怪！”声音又转回了蔚参原本的声音。

“本尊曰：‘世间唯为恶方可为无禁忌，为一恶胜为百善，世人无一报天，是为恶，无一德报人，是为恶，死后残躯仍占三尺之地，是为恶，生而为恶，是为人也！灭恶，为至善之举，曰：执起屠刀，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