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雪接过字条，微微一笑，便起往内室走去，将字条靠近了墙边的烛台。

“李福全肯欠我这个人情，是因为我暂时还算是个妃。可陛下到底也是许久不来了。”

“你早就知，我会看吧。”

“梅香之事，虽然是我失算，可好在有惊无险。如此，我更该谢，老眷顾。”

“就算我躲过此劫，只要我不再得。谁又知，他李福全还会不会信守承诺呢？所以，我无法许诺你什么。”

“不过是搏一搏罢了，所以，你不必对我心怀谢意。”柳念雪一边着，一边回到桌边坐下。

“白怡败在你的手上，真真不冤。”

柳念雪微微一笑，“白怡上的香味，我早就察觉了；章婕妤无事献殷勤，我也知，她和白怡必然连成一气；而你，我虽是一博，却也有八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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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句话，“去找李福全，他会帮你。”

柳念雪这儿，转过看向周幽儿。

周幽儿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柳念雪啊柳念雪，我以为你真的什么都没，如同坐以待毙一般。没想到你机关算尽，连李福全的心思都拿地如此准确。”

周幽儿摇了摇，“就算此事，你有意让我知。不可否认，你确实有恩于我。可我有些好奇……”

“既然如此，你觉得这老，会不会冒着被人视作一党的风险，帮你呢？”

火焰很快引燃了字条，待字条上的字全燃尽之后，柳念雪才将那火团扔到地上的铜盆里，“你到底，还是看了。”

“其实……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柳念雪抬起，她的睛似乎在看向很远的地方。

柳念雪当然知，周幽儿好奇的，便是那纸上的意思。

幽儿见众人已经离开，才从袖中拿一张已经皱聊纸，递给柳念雪，“谢谢你。”

“就算我……最后投靠了白怡……你不后悔吗？”周幽儿不明白。

周幽儿直视柳念雪，此刻的柳念雪笑容自信，从容不迫。

“单凭你心气洁，我就信你本不会看得起白怡。”

“李福全，欠了我一个人情。所以，他答应帮我，在明年女的名单中，破例加上你的名字。这样，你就不用等到二十五岁。”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万一我不看，你就不怕，我真的转而投向白怡吗？”

“不过，若我真的就此断送，李福全就是你唯一的机会。”

柳念雪轻笑一声，“幽儿，不要搞错了，我可不是什么白莲。若我败了，李福全这样的老谋算，你以为他会查不到，你和白怡串通一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