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雪微微皱起眉，“这么说，这个孩，只是挂在秦夫人名下？我听说，顾家家教甚严，是不允许家中儿三妻四妾的。”

她长长地舒了气，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对竹香说：“竹香，你继续说下去吧。”

竹香了，“主所言极是，正因为如此，那孩的亲生母亲才会没有名分。”

柳念雪了，“怪不得，皇后也是这副样。想必在秦夫人心中，能留住男人的，便是这样的女吧……”

“主，那孩确实可怜，不过秦夫人倒也不敢过分苛责那孩。听说一开始，秦夫人待那孩确实不好，后来顾大人竟然动手将秦夫人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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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雪重新拿起侧的书卷，却已无心阅读，随意翻了两页，便叹了气，放在了一边……

她有些不忍听下去，可是她知，她必须听下去。

“发卖了？”柳念雪惊呼一声，随即不禁叹息：“这女会自己赎跟着顾大人，想来当年也是无可奈何才会沦落风尘的。没想到竟难逃发卖的命运。”

顾大人回京之后，曾经疯狂地在京中寻找此女。当时京都几乎无人不知，顾大人挨家挨的找人。只是京里的人都不知，顾大人所找的，其实是自己的妾。

柳念雪了，竹香便奉命退了下去。

可秦夫人生将门，脾气本就不好，哪里受得了这些。一日，趁着顾大人去外地公，竟将那女发卖了。”

也是自那之后，秦夫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本来英姿飒的将门虎女，如今竟变得……”

本来，顾大人将她偷偷安置在府里。虽不能娶她过门，也不能纳她为妾，但暗地里到底也算是把她当顾府中半个主了。

皇后是顾大人的嫡女，她家中还有一个‘嫡’。表面上虽说是‘嫡’，可其实只是刻意对外宣称的，这孩并非是皇后之母——秦夫人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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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雪的手，不由自主地扶向额，手指轻轻着太。

随即，竹香咬沉思了片刻，方才回答：“属下不敢肯定，不过可以试试。”

就算没有证据，一句言就可能让一个摇摇坠的大家族毁于一旦。

柳念雪叹了气，“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儿，这秦夫人听起来，也是格暴戾之人。谁又知，那孩后来过的是什么日呢……

要知，在顾家，可从来没有老爷动手打夫人的先例。自那之后，秦夫人便将那孩当成自己的孩教养，不再苛待。至少表面上，并没有什么错。”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听下去……

听说那女跟着顾大人之前，曾是京都响当当的魁娘。顾大人碍于家族，不能面为她赎，她便自己赎跟了顾大人，为为婢追随于他。

竹香了，中也不禁带上了忧伤，“听说不但是发卖。秦夫人怕顾大人会找到她，还画了她的脸，将她卖给了最低等的人牙。那些人，向来都是只最低等院生意的……

想来，那秦夫人最多也就是表面上过得去，私底下，那孩也未必就过得了什么好日……”

竹香抿了抿，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顾家长房嫡，顾江大人的。也就是，皇后的父亲。

听说，秦夫人为了‘生下’这个‘嫡’，整整在府中关了十个月，连大门都不曾过。”

柳念雪叹息之余，不免有些心疼那孩，垂眉许久方才抬起，静静等着竹香继续说下去。

自那之后，顾大人和秦夫人的关系就变得非常恶劣。可以说，若非是家族迫，秦夫人或许早就被顾大人给休了。

她和竹香面对面坐着，彼此都一不发，彼此的中都有些许哀叹。

沉默了许久，柳念雪方才对竹香招了招手。竹香会意，附耳上去，只见柳念雪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柳念雪叹了气，一时间几乎不知如何消化所听到的一切。

柳念雪叹了气，“如此，倒是可怜了那孩，和那母亲……”

这些事虽然令人难以相信，可其中的任何一件，只要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和细节，或许便可能直接将顾家置于死地。

声势浩大的豪门，看似风光无限的大家族，谁又能想得到，这层华丽的遮羞布下盖着的，竟然是如此惨烈的景象、血淋淋的现实。

“其实，真正可怜的，是那孩的母亲。那女生娼门，莫说顾家本就不许家中侄纳妾。就算对于普通的大家族来说，这件事也是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