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雪覆在裴峰怀里，伸手抚了抚他前的散发，“对了，你那边，还顺利吗？”

“我知，我就是在想，皇后脸上的粉……”

许久，她才着鼻，嘟囔：“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裴峰搂着柳念雪叹：“确实为难。你是真不知……前几天，我在凤梧了，看到皇后脸上有东西，便伸手去拍。一拍，竟然拍下来不少粉，真是吓死我了。”

他的下抵在她的，觉着她绵的秀发渗的香气。

“可你怀的时候，也没见怎么样啊？”

柳念雪说罢，扑裴峰怀里，有些心疼的说：“难为夫君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柳念雪无奈地撇了撇嘴，又担心：“没人看见你来吧？”

既然如此……或许皇后会想办法，再用那个偏方。”

只是，我有些担心。我们这样挑拨她和江尹，真的有用吗？”

裴峰摇着，却见柳念雪倏地一下坐直了，皱眉质问：“你为什么摸她脸？”

裴峰在后看不清柳念雪的表情，只以为她仍不兴，无奈之际，只能又说：“夫人，为夫以后绝不会再碰任何人的脸了。你相信为夫吧……”

裴峰微微一笑，伸手覆上她的手，“哪儿就那么容易瘦了。不过见不到夫人，这日，实在是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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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你怎么看？”

柳念雪心疼的伸手，抚上裴峰的面庞，“夫君是不是瘦了。”

借着夜微弱的光，她打量着他。

“我不，总之你不能摸她的脸！”柳念雪一噘嘴，立刻转了，背对裴峰。

平日里，他总是每天都要安排好一些人，晚上来宣政殿中找他议政，这样，他才能从那些后妃边顺理成章地脱。

“我几次和皇后会面，只觉得这皇后虽然是个损的人，却不及那个江尹来的有办法。只要打破这两人的关系，他们就一定会破绽。李公公可与你说过那个净的事了？”

“哼！你还有没有摸过别的地方！”

裴峰叹了气，“我听了你的话，三天跑这里，两天跑那里。觉皇后确实急了起来，听说前两日，她在中和江尹闹得不兴了。

这些日，他可过的太难了。每日要与那些后妃虚与委蛇，还不能来见柳念雪。

“这话是说过，可我哪里说过你可以摸她们的脸。”

裴峰一愣，“不是你让我待她们亲厚一些吗？否则会穿帮？是你说的啊。”

柳念雪转过，“你当人人都那么好运气？我以前怀着的时候，就听萧远说过，很多女怀的时候，会比平时丑的多，尤其是怀着儿。

这一日，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早早理完了手上的事情，便躲到了紫宸里，连李福全都遣退了，才终于有机会，溜到了玉宸。

他一边将她搂，一边抚着她的背。

哭不止，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有没有什么委屈，忙哄：“都是我不好，别哭了。” [page]

只是，实在委屈了夫君。”

“没事，只是划破了衣服。”

“照理说，她怀着，不该用那么重的粉。我记得以前见她，她虽然也是妆艳抹，但她底好，向来没有用很厚重的粉。

“那……那不是在表达亲厚吗？”

可我们无凭无据，如果皇后一咬定自己不知，我们也没有办法真的把她怎么样，最后大不了就是罢了她皇后的位份。

裴峰无奈地叹了气，这小娘，怎么想一是一，“她脸上的粉有什么奇怪啊？”

她有顾家靠山，甚至有可能，不过是将江尹置了，便轻轻放下了。

裴峰无奈的嚷嚷着，而柳念雪则垂下，细细思考了起来。

“我想，那个刘公公就是收了江尹的钱，将江尹放了。所以，江尹不是个真正的太监，皇后肚里的孩，说不定是他的。

裴峰无奈地望了望天，蹭上去说：“夫人，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碰她的脸。”

再说，就算我们能罢了这个皇后，顾家还会送别的人。对我们来说，不见得就有多划算。可如果他们两人起了龃龉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可以让他们狗咬狗。

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或许，她因为怀着的关系，脸不好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她觉得，他好像瘦了，脸庞也有些憔悴了。

裴峰又将柳念雪搂怀里，“放心吧，我很小心，没人看见。让我好好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