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还记得，那只吃了糖的老鼠？那两位厨娘的死状，便是一样的……”

青玉回答：“婢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死状确实与那老鼠相同，也与以前的白才人相同。”

裴峰转向柳念雪，继续说：“怎么样？要不要彻查？”

柳念雪低下，不由得陷了沉思……

“可曾查是什么毒？”裴峰问。

“好！父皇拉钩钩。”

青玉定了定神，缓缓走到柳念雪边，低下，在柳念雪耳边耳语了几句。

何况，这尾鱼送来的时候，她也本不知你今晚会来我这里。那她对我下手，到底有是为什么呢？”

柳念雪沉了片刻，突然说：“你说，她为什么突然急着动手了？我如今，对她来说，本没有半威胁。

见青玉跑了来，又是一脸急躁，柳念雪心中自然警觉，便招呼青玉来到边。

“或许，并不是她急着要动手呢？”裴峰说罢，微微一笑。

裴峰看在里，早已知事了，不过碍于裴昊在场，不好相问。

为了不太过刻意，两人又陪着裴昊玩了一会儿，柳念雪才开说：“昊儿，天不早了。昊儿要早些睡觉，才能长。早回去休息吧。”

裴峰摇了摇，“前朝不同于后，很少有你死我活，更多的是相互合作，一同牟利。对顾家来说，以前只有一个皇，你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傻孩，皇祖母怎么会不让呢？若皇祖母不让，父皇去和皇祖母说，好不好？”

“我与他们，不是早就为敌了。他们倒还在意这些了。”柳念雪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

只听青玉继续说：“三个厨娘里，死了两个。唯一那个没事的，是因为前两日切菜伤了手，不敢吃发，所以才侥幸逃脱了。”

除了小德，自然还有一个恋恋不舍的人，那便是梅香。

柳念雪皱了皱眉，“小厨房，死了两个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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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了晚膳，正在陪着裴昊玩乐。

裴昊嘟了嘟嘴，显然十分享受，一家三在一起吃饭游戏的时光，中恋恋不舍。

青玉应了一声，便去了。

“死了？怎么死的？”裴峰虽是一惊，声音却仍很轻，像是喃喃自语。

柳念雪双眉锁，中已杀机。要知，那尾鱼，本是要上裴昊的餐桌的。

柳念雪和裴峰送裴昊了玉宸，一直到梅香和裴昊已经远地看不见了，裴峰才问：“什么事了？”

裴峰与柳念雪对视了一，说：“把萧远召来，让他看看那些尸。记住，要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

反之，如果我可以立皇后的儿为储，顾家最好的法，便不是杀了你，而是让你和你后的势力也归顺于顾家。

她走的时候，一步三回，也不知到底是回看柳念雪，还是回看小德。

青玉了，径自退到一旁，不再多话。

柳念雪叹了气，“此事不必彻查，也知是谁所为，单看将此事拉扯来对我们有没有好罢了。”

裴昊的中闪过一缕惊喜，随即又有些失望，“万一……万一皇祖母不让呢……”

对柳家来说，这便是两代人的富贵。而对顾家来说，也是既稳妥，又简单的方法。

柳念雪叹了气，“我也还未来得及细问，我们先回去问问青玉吧。”

柳念雪的睫一颤，面上没有任何不妥，不过对青玉说了一句，“知了。”

柳念雪笑了笑，“若昊儿喜，就告诉皇祖母，以后多来母妃这里玩，可好？”

裴峰了，“顾家在前朝没有动作。依我看，明显是在等皇后生下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要求我立储。对他们来说，些多余的事情，不仅多此一举，还不免树敌过多。”

柳念雪沉了片刻，突然惊呼：“你的意思，是说……江尹？”

“如此……不该发作地那么快啊？”柳念雪有些疑惑。

可如今，皇后也有了儿。只有当我执意要立昊儿为储的时候，你才仍然是他们的敌人。

小孩到底好哄，如此便兴了起来，与裴峰拉过勾，就兴兴地跟着梅香回寿康去了。

当然，如果你拒绝，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终归要为你讨个公。”

寝殿中，青玉一直在等候，见裴峰和柳念雪携手回来了，便说：“陛下，主。婢已经看过，厨娘的菜并没有什么特别，且三位厨娘是同桌吃菜的。问题，应该就在，主撤换的那尾鱼。”

而柳念雪的故作平静，自然也是为了不让中的这些肮脏，过早地渲染了裴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