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淡淡颔首：“只多不少。” [page]

鬼灯一顿，随即无奈地看了正一脸迫不及待的青年一，似乎在说你话太快了，我还没说完。

夜归边吃边听的认真，听到有趣的地方睛不由自主闪闪发亮，勺搁在嘴边半天都没喝下去一。

鬼灯抿了抿，继续：“他前也是位厨艺超的厨师，有侍奉天皇的经历，但厨艺再超还是厨，接的人份地位越像他那样的小虾米就越不由己。”

果然，鬼灯下一句话便是：“他一时不慎因为一小事就死在那些权贵手里，后来便落下了看见地位的人就害怕的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其实已经好了许多，先前他便是遇见随便一个狱卒都哆嗦。”

直到经过数百年的辛勤经营，地狱已初规模，再加上那些招来的亡者有半数可能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土著”鬼族，双方思维脑回路不一样，竟都了或大或小的问题，

地狱不走，后来好不容易建立了，建立初期又人手缺，阎大王才不得不将一些品行优良、能力众的亡者招来当下属。

“他们于弱势一方，阎大王也心怀仁慈，觉得不能以偏概全，一竹竿打翻一船人。”鬼灯声音冷沉着将地狱往事娓娓来，明明看着不像会说故事的人，偏偏讲得又像模像样，有几份说书人的功力。

这是鬼灯自己一开始都没能料到的情况，本以为只能靠着这一计堂堂正正的谋筛掉几个刺而已，没想到到最后却是筛了一大批下去。

地狱却不一样，这里掌审判刑罚、生死回，阎大王看着不像个正正经经的掌权者，但他确实着最重中之重的事，一旦让人钻空了事或许对地狱整没什么大影响，但对被波及到的普通亡者却是无妄之灾。

最终为了地狱安宁着想，而且地狱的工作人员也勉够用，阎大王和鬼灯商量着就把录用亡者的规矩脆脆一律废除了。

权力是滋长野心的土壤，只要将获得权力的途径全斩断，让他们想努力都使不上劲儿，长此以往下去再大的雄心都会没磨没了，这里可是地狱，现世几十年尚且如此，地狱成百上千年，那些渴望权力的亡者或许还会求着让阎大王准许他们重新投胎呢。

他似乎有儿知那位厨师活着时的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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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呢？他为什么那么害怕？

他继续：“十王中也有不赞同的，他们并非咄咄人，只是一切为了地狱的发展着想，想要商量个两全其的主意。最后我提将那些人族转换而来的鬼族放在一些不重要的岗位上的建议，并且不允许他们接到权力。”

后来阎大王和鬼灯一致认为人类的通病是刻在基因里的，有的人或许忍得了一时，但却忍不了一世，像小野篁那样反而被鬼族同化的才是异类。

夜归啊，这个他懂。

鬼灯说到这里才终于绕回主题：“那个厨师就是少数没有选择重新投胎的亡者。”

夜归：“嗯。”然后：“所以？”

天国和地狱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都是人类无法到达的境域，只有死后才能踏足，去往天国的亡者就像住了桃源，什么都不用担心，虽然过得开心却也不了什么大事。

不过

夜归听得神，连自己和鬼灯越凑越近都没发现，只顾着问：“真的有吗？！”谁舍得这么脆地说走就走，当人一世不知是福是祸，至少生老病死便没有谁能逃得了，运气不好投了个命不好的更是雪上加霜，光吃苦去了！

人类讲伴君如伴虎，不哪个地方，哪文化都是一样的，有的时候别说伴君了，就是伴个稍微地位儿的也得小心翼翼别了霉。

但之前已经获准留下的却不好说赶走就赶走，即便有意将他们全投回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毕竟胳膊拧不过大。

这更让他会到现世之人与彼世鬼怪之间大的思想鸿沟，三观不同怎么一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