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被这话问得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一张脸笑开了，这哪儿像是个学生啊，简直就是个跟老板一样明聪慧的大人。

“是的，我们老板很有脑，他们时刻告诉我们顾客是上帝，顾客的意见就是我们服务的目标。”胖大一张脸上满是亲和的笑。

“你耳聋还是瞎啊，我师父要给我师祖父和师祖修房装休息买家家电……”齐昊在旁边都是淡定很多，对于好友的问题，不用季衍开他就替季衍回答了，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浪费他师父时间，倒不如把时间腾给他，不然一会儿师父就走了，至少一个月他都是“留守儿童”了。

驾车驶远后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路边蹦蹦朝他挥手说再见的傻徒弟。

一路走到路边，宋易总算找回了自己的魂，呆呆盯着季衍，“你刚才签了个什么合同，我看那上面定金就是十万。”这年，两万块啊，他存到现在的零钱都没十万。

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

“谢谢你的夸奖，我会努力的。”

本来就是这个的，私人订制因为费用太，普通人消费不起，有钱人的渠他们已经有了，所以店铺上都不会对外展示私人订制这项服务，平日里她接待的都是普通客人，偶尔遇到一两个也因为觉得她不太“合缘”，主动要求和她老板谈，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问她，想跟她谈生意。

一边看，一边听胖大介绍起了她们的服务。

“你们老板是个能人。”季衍看着胖大那情得恨不得贴她上来的样，多少有些不适应，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胖大似乎也觉到了，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所以听完后季衍夸赞了句，想想，又补充了一句，“能发现这个人才更说明他光独到。”

宋易站在一旁，瘪着嘴，苦兮兮看着一对儿师徒俩站在路边聊武术，看着好兄弟手舞足蹈满脸痴笑的模样，半晌憋两个字：好傻。

不过，很快季衍就延伸了很多东西，抬突然看着胖大问了句，“那你们应该有相关的合作伙伴吧？”

算着时间季衍也不能留了，还得赶往金城呢，开像满脸不舍的新徒弟告别。

胖大浑的情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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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们可以据一个家专门定制这些家电？”

“……”

季衍听了，同样觉得，不过不能开说，她可是经历过未来二十年浪的人。

“……。”旁边宋易听了，半晌才叹了这么一句。

“我们有专业的团队，建筑、家、家电等等一系列房屋修建、装修工作都能全给您独立完成，不需要你们任何人心，你们随时可以过来验收成果，中途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

回想怎么莫名其妙就收了齐昊这个徒弟呢，她也不知了。

约定好一切，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后，季衍带着齐昊和宋易离开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