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讨厌自己，他想要的是真正的大和完，那时才有资格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废人，活下去都是艰难的，更遑论要照顾好一个该被捧在掌心的养的姑娘呢。

他的确对她很有好，甚至曾经不自量力地生过奢望，想要她多看自己一，但……那终归只能是奢望。

她或许只是因为同情他，才会在此与他有纠葛。

或许不久的将来，她就会后悔。

不能给她承诺，就该离她远些。

陆无昭狠了狠心，想要对她说拒绝。

沈芜却像是喝了酒一样，主动地抬起上，像小鱼儿一样腻的胳膊圈上了他的脖。

她轻轻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低语：

“殿下，不可以说拒绝的话哦，我不喜听。”

“你不喜我，那我就努力让你喜我，让你愿意为我负责为止，”她轻笑了声，“我不接受否定的答案。”

这几句话便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她没说喜不喜他，只说一定要让他愿意。

这是喜他的意思吗？这是想要与他在一起的意思吧。

可他怎么能……

陆无昭从没遇到过这般难缠的人。

其实他没想过，旁人的难缠很好理，是因为他对那些人不会手，就像刘家的那桩案，可前人，却是不同的。

沈芜没给他反驳和拒绝的时间，只抱了一下便收回了手，直起，下了榻。

她站在床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没关系，只是随一言，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陆无昭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才慢慢地“嗯”了一声，似乎当真未将她病中的胡言语放在心上。

沈芜穿好了鞋，准备离开，陆无昭看了看自己上那件墨绿的袍，叫住了她：“将架上那件披风穿走吧。”

沈芜的目光落在那件披风上。

黑的披风，是第一回在尽楼相遇时，他扔到她上的那件，后来再去陵王府，她将披风还了回去，结果又被二次赠予。

那之后的不久，沈芜托人将这披风再一次还给了他。

今日，陆无昭依旧叫她穿走。

陆无昭见她一直盯着披风瞧，淡声补了一句：“你穿过的，不必再还给本王。” [page]

“殿下不喜我碰过你的东西啊？”

“……嗯。”

“噢……”沈芜看了他上那件自己也穿过的衣裳，没言语。

她碰过的东西可多了，陵王殿下是不是索连自己也不要了？

旁人都说陵王殿下不喜自己的东西被碰，尤其是他的衣裳，被她穿过那就是脏了，可显然，他此刻不仅穿着那件她穿过的长袍，就连这件被她穿过两次的披风都特意带了里。

沈芜心里觉得他可，明明关心得要命，还要摆一副嫌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