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仍是撞上了他放在一旁的椅。

“痛……”

她委屈地看着他。

陆无昭的椅比车内的榻要一些，她向前扑，正好磕在扶手上，白的肤上很快现了一块红。

陆无昭没有说话，微凉的手指轻轻抵上她的下，微微一抬，倾靠了过去。

沈芜看着男人的沉峻的面庞越来越近，慢慢瞪圆了。她甚至受到了他的气息洒在她脸上，脸颊慢慢变。

她、她……她只是仗着陆无昭什么都不会，故意逗他，哪里……哪里想到……

陆无昭眉目幽，仔细端详着她的伤。

而后骤然松了手，从怀中掏那盒充满了暧昧回忆的药盒，放到了沈芜的手上。

他又把睛闭了回去，全程没有多说一个字。

沈芜却是盯着他不断动的结，轻声问：“殿下，这回你不帮我了吗？”

有些事，陆无昭不想提，不敢回忆，偏偏总有人一再提起。

他脸微沉，从嗓里溢一个低沉的“嗯”。

“哦……殿下，可是磕在脸上，我看不到啊。”

陆无昭：“……”

沈芜得寸尺，往他跟前凑了凑，几乎就要坐在男人的上。

“殿下，你再帮帮我呗，我真的看不到啊，好痛，很痛啊。”

“殿下，是你的人驾车太鲁，也是你的东西撞到了我，你又不打算负责吗？”

这个“又”字戳在陆无昭的心，心漏了一拍。

“殿下，别不说话嘛，我不舒服啊，你睁开看看我。”沈芜笑着，把药回了男人掌心，“我自己可不会用。”

陆无昭的脑里糟糟的。

“沈芜。”

他有些恼，睁开，警告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殿下想说什么？又叫我自重些？”沈芜笑了声，学着祸国妖姬的模样，手指大胆地抹了一下男人微红的耳垂，“殿下，说这话晚了些。”

他们早已肌肤相亲，这时候他装什么君呢。

陆无昭沉声：“放肆。”

嘴上这般说，却十分诚实，手虚虚护在她的腰后，并不碰到她，防备着她再因颠簸的车伤到。

沈芜一副无辜的样，“殿下，是你先抱我的。”

“那晚是，今天也是。”

沈芜凑近男人的耳朵，在他耳畔轻声吐字：“殿下，若不是您叫我脱下衣裳，哪里有后面这些事……”

“咳咳咳咳咳——！！”

“吁——！”

车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还有孟五因太过震惊，没把握好手中的力，不小心狠了，儿的一声嘶吼。

沈芜：“……”

沈芜面微僵，猛地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无昭。

男人里满是无奈。

“他能听到？！”沈芜有些崩溃。

“咳咳，主对不住！属下回去便自觉领罚！”孟五要哭了，“我聋了，我现在就聋了！对不起！”

沈芜：“……”

陆无昭轻叹一声，“还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