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来，站在乔治面前。

“你想要什么？”

“除了卡拉。”

捣鬼的声音变得急促，

捣鬼，能够改变现实。

但一遇到改变现实之类的东西

乔治耸了耸肩，他的确记得捣鬼这个角是现过的，但现在才第二年，他应该在更后面的时候场。

这样的纬度空间生命，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对于乔治而言，他能够把星球砸碎，也能把太熄灭。

他询问。

他的知乔治腰，穿着黄的衣，矮小丑陋的小恶。

“得了吧，我没那么变态。”

“尽你不能改变现实……你能不能等我说完？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把这个游戏改变成另一形式，你不能冲瞭望塔或者孤独堡垒里把超人像死一只蚂蚁那样成酱。”

说这句话的时候捣鬼有沮丧，他摆了摆手，说，

这也是乔治说“我这里没有卡拉”的原因，捣鬼上了卡拉。

乔治嘴角搐了一下。

“我不是超人，这里也没有卡拉。”

“我本来准备在孤独堡垒和卡拉举行婚礼，却不得不过来这个世界看你一！”

虽有他的现实扭曲能力，但是捣鬼不能直接让卡拉嫁给他或者阻止她自杀，于是他以越来越危险的方式涉她的生活，想用这徒劳的努力来赢得她。卡拉假装接受他的求婚，引诱他来到孤独堡垒，然后引发迫在眉睫的熔毁，直到捣鬼打了相关代码，而代码从氪星语转化成了“kltpzyxm“，将他送离了地球。

超人和捣鬼有一个游戏的规则，那就是只要让捣鬼倒着念自己的名字（写也一样）捣鬼就会制的消失，离开地球。

“我为你而来！”

乔治翻了个白。

在剧《女超人》中，正在卡拉告诉蒙.艾尔她对他的情的时候，捣鬼现在了她的面前，表示从五维世界看到了她，然后就上了她。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提醒你，游戏的规则谁都得遵守，你看，你和我们一样都能瞬间毁灭这个世界——”

他起，直视乔治的睛：

捣鬼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这个五纬生要些什么？

捣鬼撇了撇嘴，他地气，说：

那就实在有不能解决了。

神奇法可以使超人的力量消失。

“我无不在，我无所不能。”

“这个规则不是我定的，是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东西，记住，你想‘净化’某东西，得从源去找病。”

捣鬼摘下自己其实并不存在的帽，微微躬。

而在乔治这么想的时候，一黑脚帽就现在了捣鬼的脑袋上。

现在是凌晨两半。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你知我是谁，乔治.奥斯特曼，我也知你是谁。”

捣鬼大力地摇，他说：

“但你不该在这时候场。”

乔治有些焦虑。

他不想和这样的家伙搭上关系。

那双轻佻的眸里，有莫名的意。

“好吧，除了卡拉。”

“那天你和那个叫欧的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在关注你，乔治，你是那么独一无二……对不起，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第一无二——”

“你看，乔治，我能改变现实，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我想要而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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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不能改变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