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

“某意义来说，我们是一样的。”

他是连上帝都要尊重对待的存在。

“你想什么？”

乔治告诉过他，康斯坦丁只是一个满胡话的混账。

好家伙，他可是见过真正上帝的人，和幽灵这每个dc世界都有一个的地摊货相比，上帝就跟城局局长一样。

上帝的钦差大臣。

浑笼罩在黑袍之中，只严峻的、如山峦般凹凸起伏的脸颊，那双大的睛像是被雷霆笼罩闪烁电光。

有了参见上帝的经历之后，好像幽灵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不会是捣鬼装来的吧？

但乔治不一样。

换句话说，幽灵的存在于一切。

幽灵没再行动。

幽灵是dc漫画中至神明“上帝”的复仇之灵，拥有近乎无所不能的神力，但也存在弱，幽灵的职责是严酷地惩时间的罪行。

钦差大臣。

百米人！

他昂首。

但其实乔治也不怕他动手。

“我的天，这家伙在和一个大如椰果的家伙谈判——？”

乔治也没有动手。

“我想要对话，幽灵……复仇之灵对复仇之灵。”

幽灵说。

布鲁斯站来。

在附于哈尔·乔丹时曾试图杀死达克赛德，但由于达克赛德受其他至存在的庇护所以未能成功。

“谨遵上帝之旨，乔治.奥斯特曼、约翰.康斯坦丁、瑟尔.甘德与布鲁斯.韦恩，你们通通有罪。”

乔治眸中晴不定。

黑袍扯开，如龙般盘旋起伏的肌，浑散发着如金属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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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到震惊。

他的确没有再动手了。

他对瑟尔说。

这名字，简直是他妈的如雷贯耳。

康斯坦丁的声音带着冷颤。

努力站直自己的。

但这货怎么会找上我？

但瑟尔没有理他。

而捣鬼又是超人的守护者。

他作为复仇之灵充满了愤怒，他认定的罪人都会被他无情的杀死。曾在无限地球危机中借助无数平行世界的法之力对抗反监视者，但还是不敌被其击败。

最初的幽灵是忏悔反叛了上帝的鬼阿兹塔尔，耶稣受难后，通常选择渴求想罪恶复仇的人类死者为宿，第一位人类宿是印度人查卡拉。

“幽灵？”

他看向这人。

“幽灵——”

和蝙蝠螨之于蝙蝠侠一样，这货不可能看着超人挂在前。

他觉得很有可能，在不义联盟里面，幽灵的位格被削弱到了一奇葩的地步，甚至被五维生捣鬼夺走了力量与躯壳。

他居临下，看着下面四人，就像人类看着蝼蚁——虽然对于这样伟岸的存在而言，如康斯坦丁、瑟尔、布鲁斯这样的存在的确只是蝼蚁。

“你不算一个正义的复仇之灵，蝙蝠侠，你站在一群恶的中间，曾一度阻拦秩序的彻底降临，你是一个……变态的恶。”

一个人。 [page]

乔治昂首询问。

幽灵低声念他的称呼——

乔治重复这个名字。

他看着布鲁斯与幽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