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样，不过是濒死的幼鹿。

他是想说些什么的，到最后，也只是一个惨淡的笑。都没什么好说的，狼与羔羊共舞，羔羊输了也太过正常。

我又给了他心脏一刀。

甲级队员到死都是鬼杀队队员，以灭鬼为己任，我到他死也还是鬼，以他为饵到了鬼杀队的情报，将它给了鬼舞辻无惨。

甲级队员和鬼杀队的隐每一次的联系都在我底下，我带他住的也不是我养稀血常用的地方，靠着繁华的人来人往的街。他也不是没有自由，只要避开我的视线，他其实可以传递很多消息。

他传去的有关我的消息基本都是真的，我说过我不骗人的，也不必费尽心思去骗他。所以鬼杀队那边应该有了我的更多信息，还是真实的。但就算都是真的，也没什么用了。

他跟隐联系的小心隐秘，慎之又慎，但很快就会发生让他所有努力都付之一炬的事情。

我将我手里的鬼杀队情报给了无惨。

无惨收到我的情报后，将鬼杀队重创了。

他当然不可能将鬼杀队全灭了，就算我那些情报将鬼杀队的肋戳的死死的，无惨也没办法到这事。

毕竟有紫藤和日刀，还有鬼们既渴望又痛恨的太。

可这程度的功绩，已经足够无惨再给我一他的血了。

这次行动我肯定也参与了，所以顺手将鬼杀队里我的信息毁掉了，就是放了一把火。

鬼杀队几百年里遭遇了几次重创，很多东西都失了，但是呼法还在，产屋敷家的当主也在，从鬼手里侥幸活下来的人对鬼的憎恨还在。

只要有鬼存在一天，鬼杀队就会重新组建起来。

上弦一的信息也在这几次灾难过后在人的记忆里有了偏差，毕竟人类的记忆不仅会欺骗他人，也会欺骗自己。在一代代的誊写里，对着受损的典籍复原时，总会错的。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就算没有那些灾难。

不过当鬼的日的确是很无聊的。

在每天的训练后剩下的放松方法太少了，以前还能看看稀血打发一下时间，但是现空窗期后，我就只能听玉壶讲故事了。

只要我说他送给我的壶是歪的，他就会气的掀开壶盖：“我的艺术品是最的！”然后被我拘着讲故事。

论见识多，上弦里可能就数玉壶了，毕竟人的家里有壶的还是比较多的。至于他的话多而且嘲讽人，我六只冷冷的看过去，他除了闭嘴就只能躲在壶里发抖。

我有一年没有找稀血来养，玉壶那一年过得就很惨。在上弦会议的时候向无惨哭诉上弦一的恶行，被无惨拧下了。

“黑死牟说因为你的合他有了青彼岸的消息。”

“你们谁说的是真的？”

玉壶：“他他他！”

于是我连最废力气的一件事都不用自己力了。找稀血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将这件事给其他人，就一也不麻烦了。

为了无惨大人的青彼岸，他前发黑的听着我对稀血的要求。

“女，心有所属且喜的人命不久矣，一无所有只有一个亲人相依为命的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