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上那一掌，可是要死人了！

下一秒……

“砰——！”

小混混这一气松半截，就听见了自己脑袋磕在地上发的闷响。

像一个西瓜，重重跌在砖上。

一只脚重重踏在他的，仿佛一座山，将他压住，下一秒就要碾为靥粉。

“我……我真的没说你……我不敢，真的不敢……”

小混混的脑已经完全停摆，他的前金星直冒，眩恶心。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人是会恐惧的。

宁馥轻轻叹一气，“我知啦。这不怪你。”

她微一用力，对方便发杀猪似的惨叫，在寂静的黑夜里听起来格外渗人。

“只因为我讨厌你罢了。”

女孩在月『』下耸耸肩膀，“你既长了张嘴，就该知说话不积德要遭报应。”

“你说话难听，我就是你的报应。”

*

那个蹦的最喊“表”喊得最响的小混混昏死过去。

宁馥“啧”了一声，把移开。

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一脸“糟了”，问盛宇驰：“这里没有监控吧？”

盛宇驰原本被她忽然绷的神『』惊了一，却没想到她竟问这么个叫人无语的问题。

“没有。”他僵地。

宁馥弯起角，随意踢了踢失去知觉的小混混，“他最多也就是个轻度脑震『』外加心理影，你要给他再补一下，我也没有意见。”

她退开，淡淡：“我可不要你的共犯，先走了。”

盛宇驰又是一怔。

——宁馥真就这样推着她的自行车扬长而去。

盛宇驰的目光落在那个人上。他的手在衣兜里，几秒钟内，反复地握松开。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心了汗。

被宁馥得昏转向的黄『』等人正慢慢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他们警惕地看着盛宇驰，一时间不敢贸然上前。

那个刚刚咒骂他母亲的人就躺在旁边。

如果他想，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趁着他们都被震慑、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冲过去，取衣兜里的小刀，刺那个混的心脏或脖颈。

他刚刚，确实是这样想的。

从那个黄昏之后，他就已经习惯了在上带一把刀。

这些年他遇见无数次欺凌和侮辱，他的手也无数次伸衣袋里，最终忍下来。

但那毁灭别人，也毁灭自我的因，始终像一毒素，在他的血『』中淌。

盛宇驰的目光转动，腔中涌动的那些怨毒恶意，突然慢慢地平息下来。

他瞧着那几个人鼻青脸连站也站不稳的窘迫，大笑。

然后在他们反应来以前飞快地退走。

*

“——宁馥！”

盛宇驰从后面追上来时，宁馥还在推着车慢慢地走。

她扭回瞧了少年一，“这么快？追我什么，难不成还要找我报仇？”

她是在开玩笑，虽然盛宇驰没理解到她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