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知这是“警报解除”的信号，——从某程度上来说，飞行学院的王教官和她家里那位榕城中的王老师脾气格上很有相似的地方，她在家里已经久经考验，面对前这位升级版的心中也多少有了底。

——王晓云。

中校也笑了。

就像冲成年人世界里的孩，觉得糖是最有营养的味，觉得仙女可以抵挡一切恶毒的法。

他挑眉看着宁馥，“我要的是你的个人检讨。”

宁馥没探去看视频的内容，只戳在桌旁边立军姿，过了半天，等她二舅关了视频转过脸来，她才把手里的检查递上去。

“报告，这是我们区队全飞行员的检讨。”

中校扫了两，放在一旁，然后从屉里拿他们那封军令状，扔在桌面上，“说说，签名怎么回事？”

宁馥拿起那封他们上去的军令状看了一，上面居然有学院的批复，言简意赅地写了个同意。

她喊了报告，办公室里传来她二舅的声音，“。”

老大和老四的名字都正常爷们的，就宁馥她二舅，老三王晓云，落了这么一个听起来温婉娴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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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缩在六个人最后的宁馥抬起来，迎上中校的目光，就什么也没再说。

无论是这自我动的，和教官捆绑式的“同甘共苦”，还是有傻乎乎的血，都让人又气又好笑。

宁馥：“报告，这是我们的共同决定，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中校轻笑一声，“哟，这就代表上全区队了？” [page]

王晓云是空军，前两年才转海航，今年才到的航空大学。

宁馥默默攒了一篇三千字的检讨，手写的，晚上去了教官办公室去了。

但她们还是写了。

对方的目光里已经写得分明了——别想狡辩，知就是你带的！

目光再往下移，那圆形的“签名圈”一空地方都没有，只旁边单独多了一个签名。

大伙绕着碗边儿签的字。

——说明这几个人心里明镜似的，写这东西肯定要挨批评。

*

“省省你的聪明劲儿吧。”中校中终于浮现一丝真实的笑意，“宁馥，晚名前检讨到我办公室来。”

据说之前在空军他是王牌飞行员，很快就要晋升飞行中队中队长了，却突然被踢来了学院——还是海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对方桌上亮着一盏有些昏暗的台灯。她二舅正在看视频，电脑屏幕荧荧的光线照在他脸上，跟鬼片似的。

也许有不切实际，傻得冒泡，但心都如此赤诚。

但她们把糖全都留给你，举着仙女冲向危险要保护你。

她“嘿嘿”一笑，“我们找了个碗。”

大家绕着圈签名，当然就看不谁是第一个签名的，也就省去了“首当其冲”的危险。

校的牵动角，淡淡：“不想让我们看谁是挑的，是吧？聪明。”

王家四个女，老大王晓石，老二王晓燕，老三王晓云，老四王晓诚。

宁馥之前从来没好奇过，了学院后才知她二舅在其他学员、甚至教官中颇有来，很有几分神秘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