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苏有些怔楞盯着她看，也便忽然觉得安心。

她认识宁馥五六年，宁馥说的话，徐苏还未见她言。

即使冒险，她也能有让人笃信的能力。

徐苏使劲儿攥攥拳，锤了宁馥一下，“那我等，咱们云上见。”

宁馥弯起角。

“一言为定，驷难追。”

*

机库昏暗的光线，宁馥端着手徐苏“偷渡”给她的模型，脚步慢慢挪，手模型模拟单机飞行的动作。

她在背航线。

即使他们已经迈三级训练的第二级，但实机飞行的机会依然珍贵。

要先手持小模型模拟开始练起，把航线、编队动作，全都“飞”得炉火纯青，再上仪，起降台模拟电模拟模拟，再甲板『』作训练，最后才能实机战术训练。

想要在大海上起飞，他们还要等很久。而对于她来说，想要坐曾经的驾驶舱，还不要多久。

但她总有一天她还会起飞。

这不是茫然而来的信心。

一直老老实实沉默的系统只在板显示了三个字——“考”。

成为王牌飞行员的任务，没有一天被断过。

度条在缓慢挪动，每一天都像蜗一样前一。在海岛上，在机库，在她坐模拟舱的那一刻。

果这是一场考验，那么系统或许就是她没有『迷』失在挫败之的“作弊”。

因为她她不曾偏离过自己的航。

当然，也许系统会偏“旗帜”或者“灯塔”这样的形容。

在沙漠之前行，她却在心有了信念——前方的一切，不是海市蜃楼。

也许，也许，这是人在冥冥的暗示。

*

没有太多的时间矫情。既然在飞鲨基，被最好的训练条件环绕，即使她现在只是机务班的学员兵，也不能把这大好的资源白白浪费了。

能蹭就蹭，蹭了就是我的。

训练和任务之余，宁馥主动申请扫各训练室。

这不是机务连的活，但她既然敢往上报申请，就不怕被回来。

事实上，她的书申请前□□给连长，后脚就递了队长王晓云案上。

王晓云大笔一挥意了，像模像样给她了一整桶抹布和劳保用品。

宁馥扫了两天，就默默熟悉了两天训练仪——虽然她没机会上机，但仪表盘和『』作舱长什么样却已经刻在了脑。

第三天在模拟舱训练室碰见一个还没下班的科研人员，穿白大褂，岁数大了，文质彬彬副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