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沮丧，很快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窸窸窣窣一阵布料的声音响过后，她从外的衣兜里找了之前从周明颖那儿没收的小酒。

天天上班，我缺席过她哪一个重要时刻吗？”

酒到胃里，烧得心脏都有难受。

嘴上说是给别人家孩送礼要讲究面，可里面的意思她又哪里会不明白。

良久。

却没想，几秒后，便收到了回应。

江聆不太了解各类酒的分别，半信半疑地抿了一。

……

就跟喝了一酒一样，又苦又辣。 [page]

好像一句话都舍不得跟她多说一样。

睫上沾了泪珠，她搓搓睛，拿了手机解锁。

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直到从门透来的灯光也熄灭，整个房里陷一片死寂。

关了屉，她猛地抬，忽然觉得脑袋有，有，于是趴在桌上，打算缓一会儿。

江聆想起周明颖喝酒的时候那豪迈的劲儿，以为是自己的方式不对，于是着鼻又给自己下去了半瓶。

应该是不讨厌吧。

她知江成勇不喜她，更喜她的堂弟，也知每一年堂弟过生日，江成勇都会给他心准备一件礼。

她还不知，谢寻星到底有没有讨厌她。

她撑着坐起来，亮屏幕。

望着排列整齐的几个功能，她心念一动，索破罐破摔下了视频

最后的两句话，是她给他发的【到了】，和他回的【嗯】。

“……”

“江成勇，你是她爸爸！”

好像总是这样，她过生日的时候，江成勇要么敷衍过去，要么说自己忘了，明年一定。

小酒瓶上贴着一张中文介绍，“伏特加”三个字极为醒目。

江聆皱皱眉，打开了房间的灯。

江聆把自己又埋被窝里一阵，而后揭开被，赤着脚踩在地上，尽量让自己的动静放轻，走到门边挂衣服的地方。

为什么回她消息的时候，那么冷淡。

kk246：【在。】

在酒的作用下，无论何情绪，都像是会被无限制地扩大。

躺回床上，她盯着漆黑一片的天板，久久不能眠。

想起周明颖说的“借酒浇愁”，她踌躇片刻，试探着小心地打开了小玻璃瓶。

大约是为了不让江聆听见，沈红缨的声音已经尽量地放小，可最后一声质问仍有些失控。

算了。

江聆歪了下，突然想起一个有严肃的问题。

江聆从臂弯里抬起，眨了眨满是迷蒙的双，打了个哈欠。

时间显示凌晨两半。

江聆手指攥又松开，指节被攥得发白发酸。

但纵观过去十多年，她从来没有收到一件来自江成勇的礼，甚至连陪伴都可以说是奢侈。

意料之外的回应反而让江聆慌了神，她在屏幕上敲了一阵，本想发送，却鬼使神差到了一旁的加号。

顿时，一烈呛人的酒味钻了鼻腔。

十分钟过去。

【哥哥，你还在吗？】

解锁后的页面还停留在和谢寻星的聊天框上。

她本来不报希望谢寻星能回她，毕竟那么晚了，将近三。

她脚步迈一步，又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

江聆受不了，默默关上盖，把酒瓶藏了屉最。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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