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东西有着超乎年龄的耐心，即使不好也没有因为不耐烦而哭闹，反而很是投的样。

“我已经听到了。”

璃夏伸手摸了摸惠的脑袋，确定小家伙睡得很香后，摸了手机。

“咦，我还以为你睡了。你醒着嘛不开灯？”甚尔微微俯，居临下地看着璃夏，视线又转移到璃夏肩膀上的一小坨上，“这小鬼怎么在你这儿？”

璃夏拍了拍小家伙的背，抱着他起打开了门。

“……？”

璃夏伸手摸了摸他的发：“真乖。”

“啊对了，惠，你不是冒了吗，吃药了吗？”

“晚安。”

见他呼均匀，只是因为冒而有些鼻，璃夏担心他就这样睡着冒加重，顺手拿了桌上裁纸的边角料，斜方向对折了一下，向半空抛去。

……

“喜就拿吧。”璃夏说，“或者你想学吗？我教你折小星星怎么样？”

嗯？知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乎意料的是，门后敲门的人居然不是知，而是夜不归宿好几天的甚尔。

“知了。”甚尔颠了颠惠，“就跟你说句晚安罢了。”

晚上吃完晚饭后，消耗了一整天力的小朋友终于力不支，有些昏昏睡了。

翩翩飞舞的蝴蝶扇着翅膀拐了卧室，不一会儿便衔着大巾飞了来，将巾盖在了惠的上。

她还以为打牌会打到夜的，毕竟走之前知也说不要等她了。

“真是让人心的小鬼。”

惠睁着迷蒙的睛，茫然地四下看了看，糊糊地说了句“晚安”，还在半梦半醒间。

满五岁的小鬼。

璃夏见他喜但不得要领，便退而求其次教他折了最简单的纸飞机。

甚尔勾起，脸上是熟悉的轻浮微笑：“我不是还没说吗？”

惠抬起：“吃过了。”

璃夏将惠手中快拿不稳的纸鹤拿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后者就乖乖倚着她，趴在她的膝盖上光速睡了。

整个房间陷一片黑暗，只有璃夏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但也足够璃夏行不用脑游戏消磨时间了。

一整个下午，惠都沉迷于折纸这一项活动中。

惠的注意力又放在小青蛙上了，不仅如此，他似乎对旁边那一小堆折纸作品都有兴趣，很想伸手去碰的样，又一直小心看璃夏的。 [page]

璃夏：“这是你亲儿吗？”

璃夏：“……”

惠被敲门声惊扰，他哼哼着在沙发上团成了个团，小手抓着璃夏的衣服下摆。

璃夏俯将惠抱了起来，小家伙挣扎了一下，又靠着璃夏的肩膀呼呼大睡，乖顺得不行。

完成了使命后，蝴蝶恢复为纸片，飘然落在桌面上。

小孩的手笨笨的，控制能力自然没有成人那么，即使是在璃夏看来非常简单的折星星，惠也得不算太好。

“当然了，长得跟我还是像的吧，你看不来吗？”甚尔挑起半边眉，到肩膀上的惠蠕动着醒了过来，伸手拍了拍他，“来，打招呼，说晚安。”

这下惠倒是很快成功了，拿着小飞机在空中挥舞。要不是因为客厅太过狭窄，璃夏觉得他可能会在这有限的空间内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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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靠了过来，默默地，看上去期待的样。

好，开启今天的消消乐之旅！

璃夏将惠在了甚尔手上，甚尔比璃夏壮得多，单手就把他儿搂了起来，一儿也不温柔地扛在了肩上。

甚尔嘴上抱怨着，但还是俯下，向璃夏伸了手。

璃夏将纸裁成细长条，耐心地一步一步将惠折星星。

“能不能别折腾小朋友了？”璃夏有无语，蹙眉向外摆了摆手撵他，“早带他回去睡觉吧，不然冒加重了。”

“知小有事情去了，惠有冒没去幼儿园，我暂时照看他。”璃夏拍开甚尔似乎想要戳他儿的脸的手，“不靠谱的爸爸要把你儿抱回去吗？”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