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频中，夏晓瑜从到尾都站在苏明边，等到张天晓和希尔薇去之后，她上前把那五个人的上衣全都给扒了，然后她拿从希尔薇那里偷来的红笔，在每个人心脏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叉叉。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我觉我自己已经被他的异能影响了，我觉哪个视频里完全没有特别的地方，很平常。”

“衣服是被怎么脱掉的？红叉叉是怎么画上去的？”

完这些后，她回到苏明边，把红笔给苏明，整个过程持续时间很多，或许只有五分钟。

光是这一，就足以证明这个异能十分大，能赋予正常品特殊质的能力，永远是稀缺的，而不通过直接接，只通过观测就能赋予特殊属的异能，更是不得了……那很可能涉及到因果的概念。

还是说……这些事情本来就很特殊，但我现在已经被苏明影响了，所以对这些事情的特殊无法知了？”张天晓自我分析。

张天晓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视频结束了，而他的心里却更加疑惑。

方凌抬看了对方一，问：“你看完了视频吗？”

张天晓表情疑惑地思考了好几分钟，然后摇了摇：“嗯……我想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这个叫苏明的新人，似乎真的能通过录像间接影响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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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苏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啊，这段视频完全没有什么特殊之。

“你当时自己都觉得这现象非常古怪，但现在你却觉得很平常了，这代表你已经被监控影响了。”方凌说。

他重新回到方凌的办公室，在方凌对面坐下，表情十分疑惑。

张天晓重新开始播放视频，第二次看完之后，他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

“衣服被脱掉了，上多了红叉叉，但却不知是谁的，你不觉得奇怪吗？”方凌尝试着引导对方的思考方向。

这代表苏明的异能对品的影响力是永久的，即使他不在发动异能的状态，已经被他影响到的，依旧会保持自己的特殊影响力，就像现在这份监控记录一样。

难……现在自己已经被苏明的异能影响了？

再看一遍吧。

“不知。”

“看完了。”

方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天晓的神情，他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心中的一丝疑虑。

“张长，你应该看到你那五名下的上衣都被脱了，然后他们的都被画上了红叉叉，对不对？”方凌看着张天晓写的那张纸，再一次向对方确认。

“有什么想没？”

“不可思议……我想不通为什么当时我会把这么普通的事，想得那么特殊。

因果，在这个领域里也常常被描述成规则——也就是满足了前置条件，后续效果自动达成。

方凌把对方亲手写的想递给对方，让他从看一遍。

张天晓看完之后，表情变得更加疑惑了。

方凌中芒一闪，嘴角微微上扬。

“张长，你还记得你写下这些话时的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