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压力，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乏议论与指。

这样几个月下来，她居然没垮。

她的成绩在两次月考中短暂地波动，随后重新稳定下来，在期末考试拿下了年级第二。

似乎是在用这方式证明，她绝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影响。

秋杉微微走了会儿神，啪地一声，桌被一掌拍下来。

她抬起，摘下耳机：“云鹤？”

“叫你呢，装没听见？”云鹤瞪着她，龇了龇牙。

他一手撑在桌旁，脖上挂着耳机，挡住了左侧那盏灯，铺下了一大片影。

秋杉并不知他之前说了什么，此时也脆当没听到他这一句，惊喜状：“哇好巧，你也来图书馆网上冲浪啊？”

云鹤：“……”

他啧了一声，往旁边看了几。

自习课时间，电浏览室里人并不多，秋杉相邻的电脑桌是空的，他索就坐了下来。

“喂，我听说了。”

“你又听说什么了？”秋杉随应着，继续鼠标，“不愧是信息组的大哥，消息真是灵通啊，什么都知。”

这么简单的调侃意味，他不会听不来。

云鹤被她堵了一下，气不打一来，拳了，摇摇坠的理智隐约还记得图书馆内不能喧哗，憋住了：“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上！”

秋杉打了个手势，飞快地保存了文档，u盘。

她摘下耳机转过来，表示洗耳恭听。

云鹤反而支吾了一下。

“有人看到你……周一中午那天，江婉单独找你了？”

他的神很古怪，还有些意，令秋杉警觉。

她微微后仰，举起双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我们不都是化学组的队员么——我说，信雅对异同学间的往标准没有这么严格吧？”

“谁跟你说这个了。”云鹤不耐烦，“我又不担心你和她有什么首尾。”

“注意你的用词。”秋杉严肃。

什么叫首尾？这词是可以随便用的吗？

“好吧，勾搭。”云鹤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么多呢。有简舒华在，你怎么看得上别的女生？”

“……你们对她倒是有信心的。”

“谁不是呢？”他反问。

“说正事。”看话题要跑偏，秋杉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