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脆不要。

“扮相就看服装和化妆那，不过……”顾晏上下打量了路闻星一，“虽然你不是男生女相，但你这张脸，女装肯定也好看。”

路闻星眉梢一挑，攀上了顾晏的肩膀，整个人贴在他的上，成了一滩，朝他放了个电。

“大帅，别这么绷着嘛。剿匪是刺激，但人这一生刺激的事可多了……你想不想试试？”

路闻星没任何预兆直接戏，顾晏从容地接上。

陆濯没有拍掉肩膀上的手，而是摸了手木仓，上膛后拿在手上把玩。

“其他的刺激我不知，但是弹穿透心脏的刺激，你想试试吗？”

话语充满了玩味，但语调确实萃着冷意。

周蕴立刻抬手投降的姿势，但面上没有半害怕。

“杀了我，大帅会少掉很多乐趣，我不建议你这么。”

“果然很会演戏，在许大山面前的你，和现在的你，都不是真的你吧。”

周蕴抬手撩了下额前的碎发，也不在意。

“许大山家里有个彪悍的妻，所以他更喜柔弱的。但我知大帅你不喜，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你喜什么样，我都能演。”

“真不考虑？”

周蕴了一丝遗憾，“我倒是很期待能挽着大帅的手参加宴会，像我们这戏可不像那些个少爷小。就算攀附上权贵，这些场合也不是我们能肖想的。”

“周蕴，化名？”

“真名。但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周蕴垂眸笑了来，“大帅想知吗？”

陆濯直觉不会是他想知的事，但也不知怎么还是顺问了来。“叫什么？”

周蕴凑近他，在他耳边了气。

“宝贝儿。”

陆濯额角青直，周蕴瞧着他的模样直觉有趣，兀自欣赏了一会，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很张扬，是那看了叫人看了就移不开的。

“你是真不怕死。”

周蕴立刻捂着夸张的说，“大帅可别吓我，我胆小着呢。我只是仗着大帅不会杀我，大帅想找人，不是吗？”

“呵。我也可以把你关大牢，严刑供。”

周蕴伸手，一副任君随意的态度。

“我说你们抓错认了，您不信。现在还觉得我是同伙？我一个戏能什么？杀人？放火？偷盗就更不可能。”

“其实我什么也不了，最多也就是……”周蕴眉弯弯，“勾搭一下向您这样的权贵？也许那天得了贵人的，走了戏园还能过上好生活，还是说…这也犯法？”

“大帅这么担心我犯事，不如要了我吧。我在您边肯定乖乖的……”

陆濯嫌恶的甩开周蕴，蹙着眉站得老远，本打算离开，但忽然想到什么，“可以，后天就带你去。但你最好安分一。”

他嘴里说着让周蕴安分，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倒是希望周蕴闹腾一。

哪怕没有查周蕴有任何问题，但陆濯就是觉得周蕴不简单，所以既不能关大牢，也不能他离开。

直觉告诉他，周蕴绝对不只是一个戏。

“这段怎么样？”

路闻星坐在桌上，抬眸看向顾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