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如既往地在起床后泡上一杯茶，吃简单的早餐，再抱一抱可的孙女，在空气清新郁郁葱葱的公园里散步。”

秦咚看着凤啾啾神情平静的脸庞，夜下的眸清澈，只有和睫上沾染了人间浮华的迷离。

“我只要把气罐拿到化气站充气，化气灶又可以烧了，这便是重新得到寿。”

“什么？”秦咚大惊失，还有这说法？

秦咚放下心来，他可是她的孵人，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能否让他安心孵，想必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也不会为了五万块钱来自找麻烦。

“我觉你的寿今日较昨日减少许多，不止一日之份，需要我为你补充寿吗？”凤啾啾问。

“很简单，今天晚上他的寿耗尽，他确实会经历灵魂离这一死亡过程，而这时候的灵魂非常脆弱而容易被控制，我植他内的一段意识便会激活，让他清楚地知自己真的死了一次，而且是被我救活的，明天他重新得到寿继续活下去以后，便不会再反悔掉了五万块钱买寿。”

凤啾啾缓缓踱步，“如果你不知气罐可以充气，只看到化气灶可以一直烧一直烧，也会觉得这是一逆天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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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确实能逆天，但这程度还远远谈不上逆天。就像我的化气灶，天天烧天天烧，气罐里没有气了，就等同于人类寿耗尽这情况。”“

可是就算自己没错，明天老去世了，秦咚就不难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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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下去的机会被剥夺，他的家人蒙上悲伤，他可的孙女盯着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爷爷，哭喊着爷爷怎么还不醒来，为什么不再抱抱他最心的囡囡了？”

“这就是人类的局限，这就是当你决定遵守基于表面平等而创造的社会规则时，带给自己的困惑。”凤啾啾看着满脸难受，似乎正在表演心肌梗的秦咚，“哦哈哈嚯嚯……你的表情真有趣，但人类的局限问题，怎么会限制到我？”

趁着老们走在前面，秦咚拉着凤啾啾小声说话，他不知凤啾啾为什么要这么，但他没有对五万块钱动心。

“对了，男的自渎，都是在消耗寿。”凤啾啾若有意地提醒着。

“不……不用……我寿还够，以后都不会让你觉减少……总之，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秦咚面红耳赤，大步走到凤啾啾的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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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熟悉的，都已经烟消云散，只有她生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应该是一秦咚无法理解的孤独。

“可是因为你的劝阻，因为你害怕自己被连累，因为你的猜疑，对人心的不信任，他就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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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年纪不大，但经历过母亲失踪，自己被多次诈骗，以及看多了拆迁过程中世情，并不是个天真活泼的小朋友了，像今天这事情的发展预期，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会是这样。

“这就是没有地狱的好，如果是以前，本应该去地狱的人死后再获寿，那是地狱决不允许的……即便是我，也会有介意被地狱找麻烦。”凤啾啾说完，轻叹了一气。

“可是寿耗尽了，你还能让他重新得到寿？这是不是太逆天了？”秦咚匪夷所思地看着凤啾啾。

往往只能单纯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但是考虑的时候，是更在意保证自己的切利益不受损毫不顾忌其他，还是更在意事后自己的心会否遭受一次次的愧疚的拷问？

听着凤啾啾冷漠而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秦咚心中不是滋味，他担心自己被讹，有错吗？

这时候她大概也有些怀念曾经的那个世界吧，她念念不忘的妖，她觉得有些麻烦的地狱，还有那时候的夜与天空。

秦咚回过神来，听懂了凤啾啾的话，“你有两全其的办法？既能够收钱办事救人，又不会让我变成诈骗犯？”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不能说这么就一定对，那么就一定错。

秦咚似懂非懂地了，也不多问了，凤啾啾总是用一些听上去很有理很能说明情况的比喻来解释问题，最终秦咚既没有办法完全认同，又说不来有什么问题，让他很难受。

“好的，那他今天晚上必死……哎，他本来有机会可以活下去的，可以看到明天早上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