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觉……你给我的觉和之前不一样了，更……更有压迫，更可怕了。”

“停！”季忆打断阮翎烟的话，“姑娘，你不是傻，太君这样到底是为了你好，还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你，我不信你看不来。”

季忆摇摇：“暗，明，别说九州了，现世都是说不清何为暗何为明的。太君当年对师娘多好啊，那还只是你的替，我想象的，他期初是如何让你如沐风再死心塌地跟着他的。”

季忆大惊：“你这怨气厉害了这么多？太君给你的？”

“现世的时候那样劝你，你不肯离开太君的理由我大概是清楚的，你也说过，能死在太君控制不了的地方，能摆脱他，也是好的……既然你知他并非真心，也想过用死来逃避现实，难就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活下去吗？”

奇怪的关系图……

阮翎烟眉一挑：“词是好词，我怎么听起来觉得怪怪的……”

季忆睛瞪的老大：“让你想起前面九世的事情？！想起来什么，又不是什么好事！”

“别打岔。”季忆接着说，“怨灵就是太君来对抗意外的办法，本来这个怨灵应该在九州不断的投胎转世且一直掌握在他手上的，不知中间了什么事，怨灵跑去现世了。太君其实不用亲自过去挑选什么穿越者的，他不过是过去找怨灵。之前没有找到你，于是就有了师娘和很多不认识的前辈。这些被当你替的人都能明白太君的心思，都能想办法或逃离或留下线索保护后来人，谁像你一样，要么跟着师尊好好，要么自己去死省得麻烦……”

阮翎烟说：“师尊也是为了我……”

阮翎烟抬手，怨气随之迸发来。只这随随便便的一下，怨气竟然比的上现世时，阮翎烟暴走上散发的怨气。

诶，等一下……

现世的时候，季忆利用阮翎烟的怨气复活了桑木兮，然后桑木兮又帮阮翎烟开启了奇怪的开光，帮她突破了一个多年停滞不前的瓶颈……

于是季忆猜测，虞挽清这被当成了什么人让太君带过来的弟，恐怕不至一个……

九州大陆上那些留下来的，让人发现太君的真实份和目的的线索，不全是虞挽清留下的。

“这是我自己的怨气。”阮翎烟说，“十世怨灵的怨气一直保留在我内，不过之前我一直没有办法将前世的怨气调动来。师尊曾让我想起之前九世的事情，可我调动怨气的能力一直很不稳定。在现世的时候，桑木兮最后攻来的几下，好像帮我打开了什么开关，回去后我就能自如的调动所有的怨气。”

季忆想过，能如此明白的了解太君，一般穿越者本不到……他们和太君的接，只有最后献祭灵脉那一下，本没时间留下线索。

怎么说呢……

阮翎烟：“……”

阮翎烟想了想，回问季忆：“你是想劝我弃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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