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清一吼，季忆只好着去。

“我当年刚门，年纪最小，经验全无，掌门师尊便没有让我去天山。弟全丧命，师尊和长老们痛失弟，一蹶不振，到最后，这个素鼎也只能靠我撑着……好在，撑住了……”

“额……”季忆瞄了一师傅傅，赶汇报情况，“我发现天书在灵脉附近，应技能就失效了。”

季忆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师傅傅在对师娘耍氓。

“全死于意外？”季忆眉一皱，“有……太巧了吧……”之前怎么说来的？圣人为了不让别人到昆仑跟自己抢信仰之力，动过手脚的。这么说来，这些死于意外的人，恐怕……

“本来都以为这是天命，修真界万年了一个圣人，是命。可是这命，怎么就掌握在了一个邪教太君的手上？”不见月说，“任由太君反哺灵脉，修真界是能多存在一段时间，可存在的意义难不应该是为了这些修士吗？为了他这个太君的私利，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修为能达到混元级别的修士本来就少，同一时期也就两三个吧。到了这个级别，他们就不来走动，独来独往的，了事外人都不知。挽清说过，太君不会让人升到圣人修为然后上到昆仑山去，那么回想一下这些混元修士的下场，不难猜到是太君的手脚。”

季忆关门要去，听里面的虞挽清喊：“没事，来！”

今天这天聊的，气氛低沉啊。

季忆问了一句：“月掌门，素鼎有天才弟，死于非命吗？”不见月的情绪不对劲，尤其是在说最后那句的时候，明显有故事。

“哦……”

最后，不见月说了一句：“来这里的这些人，或许没有那么多的大义可言。他们想守护的也可能不是某一个人。在这漫漫修真路上走了几百上千年了，背负的东西已经太多了。突然说这条路要断了，便觉得，继续背负着走下去，也是好的。”

两人之间久久无语。

……

“对不起，打扰了！”

海晏被推开，不兴的站在一边。

不见月来的时候季忆就觉得奇怪，天书完全没有提醒她边有人，还在这么近的位置上。

“……”再看看师傅傅的脸，小师妹忙说，“没事，我晚些再来！”

“给我来！”

突然多一个人来，屋里两人都愣住了。

虞挽清问：“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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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娘已经说过了呀。

一会儿后，不见月才答：“五百年前教侵，是太君安排的清洗行动，各门各派的英弟全上了天山。那一战，打的惨烈。素鼎我这一辈的弟，前后全上了天山，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虞挽清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知……可能是灵脉对天书产生了什么反作用吧。不过，这又怎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