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

常清静一言不发。

薛素笑了一下：“我知你固执，但你要是真的喜这姑娘，就娶她，你这样把她禁锢在剑冢上算什么。”

“还是说，你本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或者说，本没有勇气？”

常清静闻言，沉默地抬手了把脸上的薄冰。

他不知。

他喜宁桃，愿意娶她，却不敢再妄谈“”。

最重要的是，他早晚会死在谢迢之手上，他已经没有了人的资格。

将她禁锢在剑冢除却“保护”这个冠冕堂皇的借，恐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于自己的私心。

“还有凤陵那只狐狸……”薛素皱眉，“你老实代，你与掌教师兄这几十年来都在什么名堂？”

常清静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虽然固执冷，但好歹也是个正少侠，就算从前厌恶妖怪，也绝计不迁怒无辜这事。

那王家庵叫王月瑛的小姑娘，虽有苦衷但复仇的手段太过毒辣，有损德，罚罪司本不应轻饶，还是当初的少年多方写信，上下打，这才换来这姑娘的生机。

这几十年下来，薛素锐地察觉到常清静情大变，比之之前更为冷戾偏执，但人之本心当真是如此轻易便能更改的吗？

闻言，常清静一声不吭，主要是多说无益。

薛素的怀疑并非没有理，但这是他与掌教的约定，一个自几十年前的约定，更是他目前唯一能赎罪的办法。

几十年前，蜀山小师叔常清静在得知搜魂镜原委之后，彻底了，念缠，在外浪三年，走遍天南海北，只想求得替昔日故友搜魂之法。

三年后，孟玉琼找到了他，将其带回蜀山，带回了蜀山掌教张浩清面前。

彼时，蜀山大寒，雪下得有一尺厚，将整个仙家胜地都变作了个光辉夺目的琉璃世界。

师徒二人穿过松风，穿过一条芦苇掩映的小径，来到了蜀山最为偏僻的数楹茅屋前谈。

蜀山掌教张浩清同他细细诉说前因后果，这位半步神仙，活了数百年，如今虽已老去，但依然明心亮，对世事若观火。

他怀疑自己这位小徒弟当初之事另有蹊跷。非但如此，还怀疑楚昊苍一事也另有玄机。

彼时，这位蜀山掌教，站在芦苇丛中，臂弯间搭一柄拂尘，沉默良久，这才开，“度厄君楚昊苍，也算是个英雄人，却落得如此下场，纵观他这一生，我一直倍疑虑。”

常清静一愣，皱眉：“师尊。”

张浩清平静地捋了捋胡须，笑：“你可知晓，人若修行到一定境界，内会养什么？”

常清静低声：“真元。”

“那的修士，修行到一定境界，内又会养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