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便又：“婢曾经远远地看过傅二姑娘一，端的是灵，比柳才人也不差。”

敬则则和柳缇衣乃是中公认的人，也就是说傅二姑娘跟柳才人差不多的话，也就不差敬则则什么了，而且她年纪还小。

“她如果想，选秀时怎么不来呢？”敬则则旋即才想起自己问了个蠢话，俨然是傅二当时年纪不够，想来如今才满十五及笄，若是等选秀，就要三年后了，那时她就十八岁了。

敬则则自嘲地笑了，“我这脑。不过中多些人总是更闹。她既然走了东太后的路，肯定也是得了太后看重，我在慈宁就更是没什么用了。”

“娘娘切不可妄自菲薄，婢说这些只是想让娘娘，让娘娘……”后面的话龚铁兰没敢说完。

“让我主动些？”敬则则替龚铁兰补充完整，“姑姑，你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我不会如以前那般任『』的。前些日娘亲时我就明白了，我并不是一个人，后面还有敬家呢，可不能再任『』。”

龚铁兰欣地笑：“娘娘可算是想明白了。”

敬则则，“想明白是想明白了，但这里太主动也未必就好，皇上的思并非是主动不主动就能左右的。”

话说到这儿，龚铁兰也就不好再劝了，且隔院里此时也响起了淙淙琴声，妙绕梁。

敬则则斜靠在榻上的引枕上闭目听着，书也不了。

“瑾婕妤的琴音听着就叫人旷神怡。”敬则则低声。

华容给敬则则换了杯，接：“婢觉得娘娘的琴艺一儿也不输给她。”

敬则则睁端起杯：“你是我里的人，自然觉得我什么都好，若是不拍我的，怕穿小鞋是么？”

“才不是呢，在远近泉声的时候，婢听娘娘的琴音，觉得那才是世上仙乐，当时婢就想，哪怕咱们没有吃，也不能没有娘娘的琴声。”

敬则则被呛了一，觉得华容如今拍的功夫真真是趋于炉火纯青了。

“行了吧，你把你家娘娘当成什么人了？成日地拍，那我以后可要亲贤人远小人了。”敬则则玩笑。

“婢才不是拍恭维娘娘呢，瑾婕妤的琴声是好，婢也觉得好听，叮叮咚咚的让人里舒服，可要说她弹的是个什么，婢可听不懂，但是娘娘的琴音不同，在远近泉声的时候，婢听着你的琴音，就好像能听到你的一样，你里想什么，婢好似能觉到一般。”华容蹙眉，“可是个什么，却又说不来，反正那觉玄之又玄。”

敬则则听完沉默了片刻，“那是因为咱们日日都在一块儿，我想什么，你自然能揣一二。”

敬则则起走到紫檀大案后，向自己刚完成的《风雪夜归人》，破茅屋里男人与女人静静地对立，她明明要表达的可不是什么妻在苦等丈夫，但偏偏华容就那么以为了。

或者说是她自己画得并不对么？

敬则则叹息了一声，神情复杂地看着那幅画，之所以要拿去卖，多也是因为不想看到这令人误会的画而已，她也不去画中她自己的睛，真的带着苦苦的期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