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动手准备开第六瓶的时候，江扶月说话了——

凛凛傲气，在上。

第五瓶的时候，虎奔觉肚都快撑爆了，可江扶月没开，他就不敢停。

男人痛苦酒，女人淡定吃喝，对比之下，有说不的诡异……

“我们先，您随意。”然后，开始对瓶。

另一个则殷勤地替她把凳了几遍，最后还了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狗至极。

“找我什么事？”江扶月开门见山。

江扶月：“果不用，我喝酒。”

“可上次……”

“好叻！”她笑着应了声，很快，一听啤酒12瓶被送到桌上。

再看这两人，安分又乖巧地坐在下首，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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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月扫视一圈，找到虎奔和他那小弟所在的位置，抬步走过去。

后者接了，一啤酒一串，相当惬意。

要知，上回见面，这两人的不耐与烦躁全都写在脸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松了气，两只手掌心对着掌心来回搓，“其实今天找您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想当面赔个罪。上次咱哥俩有不识泰山，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同桌还有一女的，鸭帽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神，但从她品酒下串儿的那悠哉劲儿，不难看她此刻心情不错。

嫂略显惊讶地朝江扶月看了一，却只看到一个被鸭帽盖住的发，脖颈那一片肌肤白到发光，吊带衫下骨架纤细，双肩薄削。

小六不太懂里面的弯弯绕绕，更摸不清江扶月的态度，但有一他很明确——虎哥什么，他一律照准没错。

虎奔与小六对视一，“我……”

而这个位，正对门，是上方。在传统酒筵中，属上宾席。

虎奔心下骤沉，咬咬牙，开始第二瓶。

“您觉得味怎么样？”虎奔目期待。

虎奔艰难地咽了咽，朝老板娘：“听、听她的。”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虎奔和小六的态度——

虎奔和小六同时停下，两双泛红的醉齐齐朝她望去。

“您来啦，坐坐坐。”虎奔长臂一伸，拽了张凳过来，满脸带笑。

说完，举起酒瓶，余光见小六还愣着，赶朝他使了个，后者立照。

嫂大排档前客来客往，好不闹。

恰好这时，老板娘把烤好的串儿端上来：“几位慢用，要不要来喝的？”

江扶月撩起，面无表情回视小六：“我有说让你停吗？”

江扶月表情不变：“还可以。”

虎奔：“一听啤酒，一杯果。”

江扶月平静地看完，没表态。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就连鸭帽也是同一，而江扶月居临下的神更是与那天如一辙。

女孩儿抬，清泠泠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有问题？”

虎奔开了一瓶，试探着递给江扶月。

一时间，喧闹的大排档里，只见两个男人发疯一样瓶，中间不带歇气的那。

只能咬牙关，继续当个没有情的吞酒机。

“光喝酒，不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