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一，整个脑都没办法运转了。

只听哐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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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走完一圈回到房间，发现女儿正坐在床上发呆。

“是不是上午没考好？不要的，冯凯旋不也有五个大题没动吗？大家都一样……”

“秋秋？”

“还废什么话？赶的！”

“妈！我不考了！我还考什么啊我？”黄燕秋突然爆发，泪狂飙。

“妈，其实我……”

张轻轻拍打她后背，带了几分罕见的温柔：“妈妈知你对自己要求，一直想向冯凯旋看齐，但咱们可以慢慢来，不就是几题不会吗？那些题目都超纲了，不怪你……”

“……”

她不觉得一中那群人是在说……

“没有可是，”张打断她，“理论分已经考完，就不要再多想，也不要把一中那些人说的当真，什么很简单、过类似的题目，通通不准相信！对方这么说就是为了扰军心，让你们下午的考试发挥失利，知吗？”

因为，直观看到的东西带来的打击往往更大。

好巧不巧，二中也住这儿，走廊上，跟张撞个正着。

吃过午饭，两人带学生回酒店午休。

“这……”喻文州咽了咽，指着笔记本：“江扶月搞的？” [page]

－－－－－－题外话－－－－－－

下方小字备注：内资料，严禁外传！

然而事实证明，看了还不如不看。

下午还要考实验分，这样下去怎么行？

“呜呜呜……”

猜猜哪个倒霉？

只这次，江扶月的位置换到了最前面，她的实验动作、畅程度，都可以被后面的人看到并行推测。

侯思源：“准确来说，应该是月述，刘博文现场记录，我誊抄传阅，对吧？”

“黄燕秋！”

张一愣：“不就说了你两句，怎么还哭上了？”

喻文州和孟志对视一：得！这回真要失业了……

“吃过了，谢谢关心。”表情欠奉，错离开。

“嗯嗯！”众人一致。

江扶月、凌轩、冯凯旋，以及黄燕秋又在同一个考场。

下，张实在没心情跟他计较。上午的考试已经严重影响到学生的心情，吃饭的时候众人都各自沉默，丝毫不见平时的活泼与轻松。

“啊？妈……”

黄燕秋愣住，连哭都忘记了，靠在母亲温的怀抱里。

“可……”她不是几题不会，而是所有题都不会！

“可是……呜呜呜……”

黄燕秋抿，迟疑着了。

上加描黑地写着几个大字——《竞必考68题》

“老师，有人倒了！”

所以，她现在正准备挨个去思想工作，给他们加油打气。

张拧眉，语气也不自觉严厉：“怎么回事？让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结果你给我坐在这儿发呆！下午还要考实验，万一状态不好怎么办？现在立刻给我躺好，闭上睛！”

下午两，实验考试正式开始。

“张老师，吃过饭了吗？”喻文州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