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什么歉？”

“如果没有今天这桩事，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说这三个字。对你来说，我只是个陌生人，就像当初的你之于我，可你选择拉我一把，而当初我却没有到。”

江扶月：“那是因为在你看来，虎奔已经是可能威胁到你生命的存在；但在我里，解决魏三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站立的度决定了视野的广度，以及伸手的范围。易地而，我可能会和你同样的选择，既然救不了，为什么还要瞎掺和？”

就像一个人落，不会游泳的人凭着一时冲动下去救人，最终两个都被淹死了。

无谓的冲动在很多时候并不能解决问题，还可能适得其反，导致更惨烈的后果。

“你、不觉得我冷血？”

连蒋涵和葛梦都曾这样骂过她。

江扶月：“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毕竟，我们不熟。”

“呵呵呵……”柳丝思低笑，浑也跟着轻颤，突然抬手盖住睛。

她手上还裹着纱布，隐隐有血渗。

很快，便有晶莹的东西顺着角至鬓边，最终隐没于发间，消失不见。

“……谢谢。”江扶月听见她说，“从前我不会，但以后我会的。”

会什么？

从前她没江扶月，以后她会奋不顾。

“我可以理解为……报恩？”

柳丝思把手放下来，眶泛红，却不再泪。

她说：“不是报恩。”

江扶月挑眉。

“是我们熟了。”

“哪熟法？”

柳丝思：“朋友。”

跟蒋涵和葛梦一样的朋友。

值得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即便不顾自安危挟持魏三，也要让她们好好活着走黑巷的朋友。

对此，江扶月不曾怀疑。

因为柳丝思挟持魏三那一幕她是亲看见的，这个女孩儿惜命的同时，也能豁命。

关键是，你值不值得她这么。

“虎奔堵我那天，辖区派所曾接到过两通报警电话。一通是我让蒋涵当场打的，另一通是你吧？”

柳丝思愣住：“我明明用的公共电话……”你怎么知？

可转念一想，连king都是江扶月在话事，她想知什么还不简单？

“你很理智。”

柳丝思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不是冷漠，也不是无情，而是理智。

“谢、谢谢。”她有些无措，还带着几分愕然，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眸里写满了受若惊。

“我、还可以留在这里兼职吗？”她小心翼翼问。

江扶月：“可以。”

“那魏三爷……”

“放心，从今往后他不会再现。”

柳丝思以为她说的只是酒吧范围内，抿了抿：“他知我住哪……”

“我说的‘不会现’是指任何地方都不会再有魏三这个人，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