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瞒了，我只是反应慢了，又不傻。月月还在的时候，你装得好，我没看来；现在月月走了，你装都懒得装，就差把‘担忧’两个字写在脸上。”

已经数不清第几次，这几天但凡一个人独，她就老是这样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柳嫂正收拾上一波客人留下的碗筷和垃圾。

江达见她来，立去，果然看见媳妇儿站在淘菜盆前发呆，还哗哗着。

柳嫂不解。

问她，总是摇。

“好像在酒吧事，什么酒吧我给忘了，反正是个英文。”

“情绪上不稳定……这倒没有。你别看我儿是个大块，长得也凶神恶煞，但是在家从来不发脾气，只偶尔跟他弟弟呛两声，也都是闹着玩儿的。”

韩韵如底划过：“找到工作啦？”

十分钟后，柳嫂离开后厨。

如果仔细分辨，这句话里还有那么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

只要这两确定下来，韩韵如提着的心就放下大半。

“老婆……”江达喊了她一声。

韩韵如抿，接着又笑了笑，随问：“怎么最近没看见你儿带着他那个小兄弟过来店里？”

柳嫂这才坐下。

没有暴富，说明不是那些来钱快的违法勾当。

“比如，突然变得很大方？或者情绪上不稳定？再比如打呵欠、鼻涕？”

今天江达看到柳嫂被叫来，他终于明白了——

“我外面还没收拾好……”

“……”御天华府的房有租金这一说吗？

韩韵如：“那就好。”

几句话把人应付了，江达去调面糊。

“没事了。”

“哦，昨天运来的面粉里有三包的生产日期不太对……”

“永华和小六虽然找到新工作，但还没过试用期，所以收不多，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不过这俩小对我倒是一直很孝顺，就算没钱也愿意给我买这买那。”

“来，柳嫂，咱们坐下说。”

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幸好，只是小问题。

这时，韩韵如从厨房来，见没什么客人了，突然开：“柳嫂，你来，我有事问你。”

情绪稳定、健康，说明没沾毒品。

“得不少租金吧？”

“你既然不放心，为什么不脆一次问清楚？”

二更十二。

一更，三千字。

“媳妇儿，你是不是在担心月月？”

“至于鼻涕、打呵欠……最近这天气是不太好，我已经提醒他们加衣服了，应该不会冒。”

韩韵如抿。

“我跟你讲，没法慢，也慢不了。”嗷呜几大，汗直，“那你们现在搬去哪了？怎么说换就换？前几天咋还把店关了？”

江达摘掉手，挠挠，“家里小孩儿生病，住了几天医院。”

韩韵如神一：“你……”

“现在没事了吧？”

“不住以前那儿了？”酒老板迫不及待咬了一，得他龇牙咧嘴，却一脸满足，“哎妈，真香！就是这个味儿！”

“韵如啊，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是啊，总算不再游手好闲，最近还整了什么理学的书回来看，每天晚上都要翻个几页，还教育我说不学习就要退步，可把我给惊得，还以为太打西边来了。不过这臭小总算知上了。”

赶关了龙。

韩韵如一边听，一边：“那不错呀，什么工作？”

“诶！”柳嫂赶放下手里的活，掀开帘去。

“小心嘴，慢吃。”

－－－－－－题外话－－－－－－

“韵如，怎么了？”

“嗯？”韩韵如反应过来，“哎哟！都满来了……”

“没事，现在这个也没什么客人了，不打。”

达顺手一裹，递给他，“就是换了个住。”

江达想起老婆的叮嘱，只说：“环境还可以。”

“这样啊……”韩韵如若有所思，“那他们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那就好，那就好……新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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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永华和小六啊？他俩找了个什么工作，一天忙到晚，睡觉时间都欠，哪还有空上街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