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不久两人还闹得不太愉快，但多年夫妻，两人都很了解对方，柳开颜稍稍服，两人便又重归于好。

“没睡醒吧？”

这下她彻底慌了——

“不信自己去群里看喽。”

有人当即皱眉：“说什么呢？”

但心态崩了却是真的。

四个半小时，对有些人来说快得像眨，对有些人来说却慢如度年。

“一斤瓜，满分。”

方柳柳笑容一僵。

方柳柳震惊：“默、默来？”

只有自己不会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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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柳柳能力如何，不好说，要看发挥。

柳开颜坐在副驾驶，透过半降的车窗，翘首以盼。

“终于考完了，累不累？瞧这小脸白得，先上车，我给你带了燕窝，还乎着！”

“啊？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想别的事去了，没注意听。”

再往右看，是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凌轩。

“两袋果，我也赌满分。” [page]

“这怎么可能？！”

她疯了吗？！

……

“你、你们不觉得题目很难吗？”

越往下看，睛瞪得越大，最后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

但难度却提了不止一半。

彼时，早早卷的江扶月在和徐泾打过招呼之后，就上了某人的“贼车”。

“来了——”

方柳柳接过，勉扯开一抹笑：“谢谢妈。”

方柳柳底的恶意：“如果江扶月是不会，或者的，才提前卷呢？”

价值不菲的宾利车内，方烨坐在驾驶位上，正拿着平板理公事。

“柳柳怎么还不来？”

……

“为什么不可能？这是月的习惯啊。”

“难啊！反正三个题我都只了第一小问。”

“那还是算了，两斤开心果，月满分，嘿嘿……”

方柳柳拿手机，颤抖着开群消息。

“提前卷？！怎么可能？！”

一家人驱车离开。

“对啊，一字不差，连标符号都跟原题一模一样。”

提前四个小时卷？！

考场内放望去，一半咬笔，一半抠手指。

方柳柳就是后者。

不是不想，而是不来。

谢定渊勾：“到了就知了。”

正儿八经在题的少之又少。

“……柳柳？！”

车内，柳开颜笑容满面，方烨也心情不错的样。

一更，三千字。

余光瞥见左上角奋笔疾书的陈程，她心一。

方柳柳看到今天第一题就懵了。

k大校门外。

等到考完来，又一次听说江扶月提前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了。

“一袋生……”

“一包辣条，赌月满分。”

方柳柳听着众人科打诨，“江扶月”三个字就像咒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就没有一个赌不是满分的吗？我要不要来开个？”

二更大概在十钟的样。

柳开颜推门下去，拿上，走到女儿面前。

……

方烨：“别着急，再等等。”

“一瓶可乐……”

其他学生还在考试的时候，她就已经坐在车里，欣赏不断倒退的老帝都巷了。

方柳柳心不在焉地喝着窝，平时最喜的东西，如今到了嘴里却只觉索然无味。

柳开颜：“国家集训队肯定没问题。”

“月已经空把昨天和今天两试卷六个大题全默来了，还附带解题过程和最后答案，全发到群里，这还叫不会？同学，你是2g网速吧？”

－－－－－－题外话－－－－－－

第二天考试继续，还是三题，时间也和昨天一样，都是四个半钟。

“你的实力妈妈还是放心的，明天成绩对吧？”

考试考试，一半考能力，一半试心态。

方柳柳目光一闪：“今天的三题还难的，怎么样，我也不好说……”

“你要带我去哪里？”

“怕你输得底都不剩，信吗？”

柳开颜：“我问你考得怎么样？题目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