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明天生日，想回去陪陪她。”

“如果imo再得奖，加上之前的ipho、ioi，那一中可就大满贯了！”

“我姨妈在郊外有别墅，这次就我一个人过去，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反正房间那么多，郊外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你。”

二中校长：“……”我是应该吐血，还是应该倒？这是个问题。

“哦，那我先走了，再见。”

二来，上就要开学了，他作为班主任，还有很多事要忙，不可能为了四个学生丢下整个班级。

两人错而过，女孩儿兴奋地比了个耶，拿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江扶月微微一笑：“等人。”

“月！你不回家吗？”

那确实不错，”三中校长发自肺腑，如果不是笑得太幸灾乐祸的话，“对了，四个孩名次多少？里面不是还有个联考满分第一的江扶月嘛？这次是不是又考了满分？”

突然，一条微信提示音响起。

一次是运气，哪能次次都有这运气？

“据说是因为有个天才学生。”

三中校长：“？”

天渐暗，华灯初上。

凌轩走之前邀请过她的——

凌轩在帝都有亲戚，闭幕式结束后，就被一辆迈赫接走了。

【猜我看见谁了？】

“谢谢，不过我已经答应去舅舅家住了。”

矿泉早就喝完了，江扶月下楼去买，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一个女孩儿，两人在同一考场，前后桌，说过几次话。

最后一句不过随一说，三中校长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徐泾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回了临淮，一来是集训不再需要地方领队，会有更专业的领队老师接手，直至imo结束。

三中校长：“……”嘴有贱，所以脸非常疼。

【月！啊啊啊——她跟我说再见了，还对我笑，嘤嘤嘤，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这么有礼貌，还这么聪明智商的女孩呢？】

【下来。】

……

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会议开始。

“我知！江扶月嘛！都上过好几回搜了。”

“看老胡笑得……羡慕呀！什么时候我十八中也能个这样的学生就好喽！”

胡永围：“一个第二，还有两个并列第五。”

“反而另外三个更让人惊喜。”

十分钟后。

……

“……哦。”少年失望地离开。

然后，消息就彻底传开——

“要回。”

“再见。”

三中校长瞪大，难以置信：“意思是，他们几个都考前五了？江扶月还拿下满分第一？！”

“是这样的，没错。”

谈嘉许则报了一个两天两晚的本地旅行团，“我还没来过帝都呢，正好到走走看看，拍照片带回去。”

几位教育局领导重新座，不过在会议议程接上半场继续之前，他们当着在座三十六位中学校长的面，亲向胡永围说了恭喜。

所以，到了傍晚，就只剩江扶月还留守酒店，没有离开。

江扶月正在房间理集团这段时间堆积下来的文件。

胡永围了：“碰上数理化，她就没有过低于满分的时候，也算意料之中吧。”

“一中实力又了。”

而围的学生则放假三天。

cmo圆满闭幕，没能国家集训队的考生可以返回当地，麻溜地准备开学了。

江扶月走酒店，突然，脚下一顿。

【谁啊？】

三天之后，国家队集训才正式开始。

“怎、怎么惊喜了？”

她开，只有两个字——

但——

“那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天都快黑了。”

“以前也没见一中这么啊？最近这一年才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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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程也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