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单纯的小东西，寥寥几句话就能打开心扉，帝君神柔和了一些，：“怎么了？”

“师父一大早就把我丢在这里去找他的漾月，分明就是不在乎我的死活嘛，你说万一刚才那个坏人对我下手怎么办？那我打得过他么？”

以你的修为，还真不好说。帝君默了一下，：“他走之前，可有与你说过什么？”

噫？ [page]

楚栖十分意外。堂堂帝君，竟然也看不今早走的师父是他用了障法么？他特别提了师父早间离开的事情还当明澹会一看穿，心里都想好接下来的应对手段了。

他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你先给我买串糖葫芦。”

帝君只好停下来，朝前方买糖葫芦的老汉招了招手，却忽然发现楚栖在盯他。

明澹：“？”

“你不能走过去给我买么？师父说要尊老幼，你的脚怎么就这么金贵？”

明澹忍俊不禁：“我可比他大多了。”

“你若化成灰我就信你。”

“好。”他走了两步，又：“你为何不自己去买？”

“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

“……有理。”

楚栖如愿以偿得到了对方亲手递来的糖葫芦，他咬在嘴里，：“师父走之前说让我不要跑，好好呆在结界等他回来。”

明澹颌首，：“他倒是贴心。”

“你不是说要和师父一起去域么，为何不去？”

“这不是遇到你了么，我总得先看好你。”

“我自己可以看好自己。”

“若是没有幺索的话也就罢了，既然我已经看到域之人在接近你，自然不能不。”

楚栖又停下了脚步，明澹也被迫停下，寻思他又要整什么幺蛾。

楚栖啃着糖葫芦外围的糖衣，站了好一会儿，忽然：“你说，我师父是不是傻？”

“怎么？”

“既然域的人接近我，那岂不是说，我真的漾月转世。”楚栖慢慢看向他，漆黑的珠带着些看不清的意味：“否则，域之人，为什么要接近一个凡人呢？”

明澹心中陡然狠狠一。

“帝君，我是么？”楚栖问：“你对我这么好，也是因为我是他么？”

“……前世之事，早已尘埃落定，你无需介怀。”

“我怎么能不介怀，师父全然置我的安危于不顾，他在乎的本只有那个漾月。”楚栖中划过一抹怨恨，：“他还不如你想的周到！他本不喜我，他只喜漾月！”

楚栖将糖葫芦扔了去，神情怨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