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留着一胡的男人，前排是一个女孩牵着一一矮两个人。

其中一个很像萧意，心有一颗红心。

另外一个个小小，画着蓝的心，手脚细长，嘴角有微笑。

萧凉景看着看着，睛里止不住涌血，嘴角却是笑：“画的什么呀，像一家四。”

宁昭昭带着陆傲他们又走到了那条小路，顾亿航和石文轩蹦蹦跑到刚才撞到的地方，小心伸手摸了摸，透明的屏障不见了。

“嘿，真的可以走了！”

两人激动地抱在一起，结果脚下一，在泥地里得脏兮兮地爬起来。

“昭昭！”

不等宁昭昭走去，萧意急急忙忙跑过来，脸泛红，因为脚步急促，好几次差摔跤。

“怎么？”

陆傲抬手把他挡住，“你后悔了？”

他看萧意忙急忙慌的样，很像是来阻止的，脸不怎么好。

萧意把他的手打开，看向宁昭昭笑：“我想来送送昭昭而已。”

只有宁昭昭知，如果他不想她离开，从一开始就不必给她提醒。

“傲哥，你们先走吧，不会有事的。”

宁昭昭知往前一步就能结束游戏，离开这个世界。

可她想先别的事。

一旦离开，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现在看到的，现在面对的人，再也不会重聚，只能存在记忆里。

“昭昭……”萧意看着她，踌躇着想说什么，迟迟没有开。

“我知。”

她笑了。

“你知？”

“我知，”宁昭昭，没有避开他错愕的视线，“谢谢你。”

萧凉景什么都说了，他想借此挽留宁昭昭，可惜她不能留下。

宁昭昭没有卖他，只是想让萧意明白，他怕后悔、怕遗憾，才会追来的心情，她都明白，她什么都知，即使他没有勇气说。

“可是我还是想说来，”犹豫很久的萧意，鼓起勇气，他不想让自己后悔，“宁昭昭，我很喜你！”

他不敢去看她的睛，把一个折得特别好看的心给她：“这是送给你的，收下礼不代表别的意思，只是一份心意。”

“谢谢你！”

宁昭昭刚才离开之前，把小兔折纸也装到了外里。

她一起掏来放在掌心，让萧意又惊又喜。

“对了，收礼也该回礼。”

宁昭昭把折纸装衣兜，从旁边的草丛下来几绿油油的草。

看起来傻乎乎的她，动作倒是很快，三两下就编了两条绿的手链，其中一条直接在萧意的手腕上：“这个是送给你的，另外一条送给凉景！”

手链不致，甚至可以说这份礼有匆忙，但这是宁昭昭目前能给他的最好的礼。

“意，我要走啦，拜拜，”宁昭昭笑着慢慢后退，又踮起脚尖朝远别墅使劲挥手，“陈叔，凉景，拜拜……”

不远的树荫下，一黑黑的鬼影浮现，他的手上也有一条绿的草编手绳，有些宽大的挂在手腕上。

不宁昭昭能不能看见，他也努力踮起脚尖使劲挥手，满脸血。

宁昭昭转过，看见不远的陆傲、石文轩和顾亿航都没走，只是那三个人的表情有彩。

“早知要被着吃柠檬，我就不看了，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