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宁昭昭觉得他话里有话，抓住她的衣服使劲摇晃，让他继续往下说。

“副本能那么完善，是因为你的地方都是boss曾经的遭遇的复刻，他们内心是渴望被救赎的，在副本中独立的空间反反复复经历着曾经发生的事，等着有缘的人来帮他。”

“这……这么惨的吗？”

宁昭昭吞了下，惊异问，“反反复复经历？

那雷欧和默文他们以前岂不是经历过很多次同样的绝望？”

希里斯没说话，逆着窗外的光线看向她，神情复杂：“但是他们遇到了你，你让他们甘心放下一起仇恨和怨念，离开那个地方。

你帮了他们。”

“啊这……”宁昭昭不好意思地着脑瓜傻笑。

整理好她糟糟的发丝，希里斯没有嘲笑她，声音格外温柔：“也能理解……”

“理解什么？”

宁昭昭昂起脑袋。

希里斯脸颊微红，上转过，声音瞬间凝结冷漠：“没什么。”

屋里又安静下来，静得有不适应。

宁昭昭一脸懵地瞅着突然不接话的希里斯，脑里拼命找着话题，可还没来得急找到，他先开了。

“你说叶燃在会展中心？”

“是啊，他没有以前的记忆了，我上次去试探过，但是那边的情况要把他直接带来有难度。”

希里斯突然起，随手拿起一旁的矿泉喝了一：“虽然这个世界和你的世界完全独立，小心总是没错的，任何微小的影响和事故都可能引起轩然大波，”说着，他朝着门走，似乎打算去，“蝴蝶效应听过吗？”

“好像大概也许应该听过吧。”

宁昭昭颠颠跟上。

希里斯无声瞥了她一，似乎早就习惯她这极度不确定的语气。

她一路跟着他下楼，居然发现希里斯停在楼下停车场某一辆车前，掏一把车钥匙。

“哪儿来的？

！”

宁昭昭震惊。

“默文的，”希里斯示意她上车，“昨天找他借的。”

两人上车，宁昭昭觉这路线有熟，似乎是朝会展中心去的。

今天是工作日，来看展的人不多，小朋友特别少，大分是成年人。

上次是她一个人来的，不知为什么，这次和希里斯一起，她觉多了不少底气。

带着希里斯来到叶燃的展区，那边果然是人最多的地方。

工作人员已经给叶燃通电，让他端茶倒，着模仿人类的各动作。

希里斯走上前，没有急着去接近叶燃，而是像普通游客那样站在安全距离观察。

在展台上的叶燃看到了在人群里的宁昭昭，他居然冲她笑了笑，朝她挥了下手，这是工作人员没有给的指令。

“这个机人会攻击人吗？”

人群里有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