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修养不错，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李成明不想听废话，起说：“你们带仵作老走一趟，让他们夫妇明日再来。”

老董：“属下这就去办。”

纪婵和李成明从偏厅里来，回到李成明的书房。

二人喝了盏绿茶，又聊了几句，城北的捕快就回来了。

捕快：“二位大人，小人悄悄问过，那朱二小病有过，不曾生过大病，尤其是疯病，更没有癔症。”

“其他人也都很寻常，没有可能有纪大人说过的那事。”

纪婵有些意外，“从小到大，什么异常都没有吗？”

捕快，又拍了下脑袋，“他家邻居提过一嘴，说他小时候哭，总梦游，后来长大就好了。”

纪婵皱了皱眉。

一般说来，多重人格的形成与童年创伤有密切关系，尤其是侵害。

当孩受到难以应付的冲击时，就会以“放空”的方式，以达到“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上”的觉，这对长期受到伤害的人来说，是一解脱。

长此以往，就会分离另外一人格。

小时候哭，梦游。

这两定了纪婵的判断。

纪婵：“我推断朱二小时候受过家暴，或者侵害，这是他小时候哭的主要原因。

对了，朱二成亲了吗？

他家哥几个几个？”

捕快：“没成亲。

朱家就哥俩，没有妹。

他和他大哥不是一个娘，年纪相差有些大，因为胆小，不说话，到现在也没成亲，始终跟他大哥过。”

纪婵又：“他大哥多大年纪，成家了吗，有嗣吗？”

捕快挠挠，“他大哥三十多，成家了，有一女一儿，儿也有十七八岁了。”

纪婵对李成明说：“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朱二被朱大控制了，所以，他在被控制和侵害的过程中形成了两个不同的格。”

“当然，这只是推断，还需要证据来证明。”

她问捕快，“那边还有人盯着吗？”

捕快摇摇，瞧着李成明言又止。

李成明觉得纪婵太过武断了，讲的跟天书一样。

一个人三个格，还一个左撇，一个右撇。

这怎么可能？

亲哥哥侵害亲弟弟，有这样的畜生吗？